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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章别名——一夜惊情 汗
ps:在下似乎没有马甲的说
现在再改回来,汗——
第十九章
她一路把嫣然送回渊鉴斋,到了殿门口才要告辞,却见嫣然微微一笑道:“我知殿下这几日忙得狠了,不过,如果殿下今日不在舍下小坐片刻的话,恐怕明日又要在王妃那里输的落花流水了。”
林纵看她一眼,一声苦笑,便进了外殿。旁边内侍使女都是伺候惯了的,服侍着二人宽了外袍,便递过手巾来。林纵才擦了脸,茶水就已经呈了上来。她细细品了,竟还是往常那个味道,如这房里的各人各物,虽仿佛许久未见,却一点没有变动,如嫣然对她,一如平常,淡然里透着关切,可自己对她,却当真不一样了。
嫣然见她进殿之后也不开口,只怔怔的坐着,手里茶盏明明已经空了,却还被她捏在手里,也不知道在品些什么,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又有三分担忧,向小如递个眼色,才对林纵道:“殿下今日可有兴致与嫣然一战么?”
林纵一惊,缓过神来,见自己手里茶盏空空如也,轻咳一声,把脸红掩过去,便道:“也好。”
但她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窘况,哪里有心思下棋,还未到中盘便是个落花流水,见己方已被嫣然截断,再无反击之力,勉强哈哈一笑,推秤而起:“今日我神思枯竭,甘拜下风,改日再搅扰如何?”
嫣然微微一笑,也起身到她面前,细细端详着她笑道:“殿下棋路虽然断续,紧要处却非莽撞苦涩,而是浚巡徘徊,只怕不是神思枯竭,而是心里别有隐忧罢?嫣然不才,不能为君解忧,但尽良友之道,自信还绰绰有余——可是朝廷上有何烦心的事么?”
林纵见她眼里面上满是关切,只觉这人身上,有什么是自己掏心挖肺也想要的,满心想要开口,可那些话却似影子一般,远看清晰,细细一想却是隐隐约约,摸不到寻不着,用不到的时候仿佛棉花一般,柔柔顺顺清清楚楚的藏在心里,当真要说的时候就成了块石头,哽在胸口,便再是焦躁,再是烦恼,心里也仿佛用什么把它死死盖着,怎么也说不出来,只握住了嫣然的手,怔怔的盯着她。
嫣然见她一番含喜带悲,有苦难言的模样,心头一动,便笑笑道:“殿下近日可是遇到什么人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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