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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到了那个时候,你又该当如何呢?”
林清源抛出了两个最尖锐,却又最有可能出现的糟糕假设。
“……不会吧,军臣是个好孩子,我也一直用我们汉人的文化教导他,这孝悌之道他一向学的很好的,应该不至于吧。”林嫣然这样回答着,但眼里的犹豫也是真真的。
“倘若真是如此,你才更该担忧,我们汉人的孝悌之道,对着的是从父辈这边论的骨肉至亲,同母异父的话,恐怕是行不通的。”林清源提醒道。
“可这孩子明明是军臣的亲弟弟啊。”林嫣然反驳道。
“你是我的女儿,我是你爹爹,你说了,那我自然是信,可军臣会不会信,又会不会受外人的影响而起疑心,只怕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了。”林清源缓缓摇了摇头。
“……”,林嫣然咬了咬下唇,“那爹爹觉得怎么做才好?”她实在想不通破局之法,只能求助于他。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得先问一句,你腹中这孩子,可起名字了吗?”林清源却不答反问道。
“我还没想好,但是兀离早早就去问了祭司们,他们倒是给了一个名字,叫伊稚斜。”她如实告知。
“伊稚斜,伊稚斜,好一个伊稚斜。”林清源听闻这个名字,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来之前,他心里就有不详的预感,现下到底是成真了。
史书有记载,军臣单于的弟弟便是伊稚斜,军臣单于死后,伊稚斜击败了军臣的儿子,当时的匈奴太子于单,自立为单于。
如果仅仅是如此,也只能算匈奴内部的争斗。
可问题是,这个伊稚斜当上单于后便专注于南下侵扰大汉,这也就上升到了汉匈两国是战是和的问题。
尽管现在情况与史书大有不同,无论是军臣还是伊稚斜,身上都有一半汉人血脉,可是这样反而给林清源出了一个难题。
若是不能妥善解决此事,只怕将来,骨肉相残,刀兵相向,是不可避免的了。
林嫣然不知短短几个呼吸,父亲就想了这么多,只觉得他是不是也被难住了,这才不回答她的,不由得连声呼唤。
“爹爹?爹爹?”
“在呢,怎么了?”林清源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