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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克洛德伸出了手,将他从沙发上扶起,“我带您去卧室。”
白心简迷迷糊糊地被克洛德搀扶着站起来,又跌跌撞撞地靠着他上楼。
将白心简扶到床边,让他在床上躺好,克洛德又走进洗手间,接了一盆水,拿了一条毛巾,端着水盆出来。
“太太,洗把脸。”克洛德轻轻唤他。
但白心简半张脸埋在枕头里,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将毛巾打湿、拧干,扶着白心简的头,让他侧过脸。
眉毛、眼睛、鼻子……
他用毛巾寸寸描绘白心简的脸。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对方颈项上的绷带,以及那枚他亲手扎的蝴蝶结上。
真漂亮啊。
克洛德在心里感慨。
他想起了在江家宴厅后面的洗手间,祂将脸埋在他白皙的颈项上,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獠牙,用牙尖狠狠刺破对方的皮肤,然后,那温热带着馨香的血液便缓缓流淌进祂的嘴里,流淌进祂的胃里,和祂的身体融合在一起。
真美妙。
祂好想把他切成一块块,全部吃进肚子里。
不行。
不行。
脑海中似又有另一个声音在告诉祂:他是人类,人类太脆弱,只是被吸了几口血就已经虚弱成这样。如果被切成一块块,那他一定会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