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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离开东屋车间之后,就看到了在月光之下矗立的海棠。
“结束了?怎么样。”海棠扭过头,看向秦守。
秦守摇摇头,说道:“第一次治疗,我也没想着能一次成功。
主要是让他习惯这种治疗方式,要是一上来就来猛的,我担心他扛不住。”
海棠眼眸当中带着一丝心疼:“为什么总有一些家族,不将自己族人的性命当回事。
十几年前就开始培养,赋予所谓的命运,不过就是给别人做嫁衣。
给他安排圣魂机甲‘血魔’,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用他的身体作为鼎炉温养这圣魂机甲。
等到成熟的时候,再抽离‘血魔’,彻彻底底的毁掉这个孩子。
用一个孩子的一生,去铸就另外一个孩子的一生。
这…就是家族孩子的命运吗?”
海棠说话的时候双手抱胸,但可以看到她双肩都在颤抖。
秦守上前,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没有任何人有权规划别人的命运。
一个人怎么活,怎么做,只有自己说的算!”秦守坚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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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下午,如昨日一般。
粉色皮卡停在侧门。
但五个学生,今天却是少了一人。
陆一泽。
“秦老师,陆哥从昨天回来就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