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娉娉急忙放入怀中,嘱咐春鸿千万不可说出去。回到闺房打开来一看,原来是应和她绝句二首的诗作。她读完之后,不由感叹地说道:“诗作清畅华美,就像他的为人。”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听得邢国夫人叫唤说:“有客人来了。”娉娉急忙出来,原来是表兄莫有壬,从河北藁城来看望姑姑。邢国夫人马上设宴招待他,魏生也在座作陪。邢国夫人因为与莫有壬分别很久了,又悲又喜,姑侄两人互相劝酒,不觉也有醉意,加上莫有壬从远方来,鞍马劳顿,困倦疲乏不胜酒力,也急着想去休息,就苦苦求告邢国夫人。邢国夫人命令脱欢扶着他到礼宾堂之南小书房歇宿。魏生也跟着出来,一个人站在楼堂上。没多久,邢国夫人也感到头晕想睡觉,于是就先去歇息了。只有娉娉带着几个婢女收拾了器皿,关门上锁。
朱樱拿着蜡烛,陪娉娉到楼堂巡着,见魏生一个人站着,惊讶地问:“兄长还没有就寝吗?为什么站在这里?”魏生告诉她说:“我口渴得很,想找口水喝,一时又找不到。”
娉娉即刻让朱樱到厨房中取茶水。于是代替朱樱拿着蜡烛,然后放在几案上。那蜡烛被风一刮,蜡液像眼泪一样流下来,娉娉用金剪修剪烛花,说:“你也风流么?”魏生说:
“你没听到李义山的诗说:‘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娉娉说:“李义山不过是一个浪子而已,你何必对他眷恋这么深呢?”魏生说:“这种思想人人相同,这种欲望心心相通,怎么可以因为这而讨厌李义山呢?”娉娉说:“这么说来兄长也是李义山同一类的人了?”魏生说:“风雅的情趣、郁结于心的感情,我自己认为只有超过李义山。”娉娉说:“如兄长所说,那真是风雅潇洒、温文含蓄的人了。但是佳句中说到‘劳心’,果真‘劳’的是什么事?不知李商隐也有这种情况吗?”魏生说:“这是室近人远的缘故。”娉娉也不答话,指着壁上挂着的琴说:“兄长擅长此道吗?”魏生说:“小时候对琴技很入迷,听说小姐也在这方面见长。”
娉娉说:“聊且把思想感情寄托在琴上,岂敢说是见长啊?”
一会儿,朱樱捧着茶到来,娉娉接过去递给了魏生。魏生感谢说:“何必劳烦你如此殷勤切至呢?”娉娉说:“热爱亲人,恭敬兄长,按照礼节应该这样的。”魏生打算靠近坐席与她交谈,娉娉急忙躲开身子说:“今天晚上夜已经很深了,兄长应该回寝室去休息。明天晚上如果方便的话,我会到厢房听琴,希望不要到其它地方去。”随即对魏生行个万福礼回自己房间去了。
第二天,夫人因为醉酒不能起床。将近傍晚,娉娉偷偷到了厢房。魏生正抬头盼望,站在台阶等待,突然见娉娉来到,真是狂喜不能自持.当即拥着娉娉进入室内。坐下来之后,魏生拂拭几案后,焚上一炉好香,解开锦囊,拿出天风环玉琴,请娉娉弹奏。娉娉因为害羞,坚决推辞。魏生于是转动弦柱,调试琴弦,弹奏了一曲《关雎》,想以此触动她的感情。娉娉说:“发颤声的指法,一一都很精当,只可惜取声太虚,下指略微轻了一点而已!”魏生很佩服她的话,一定想看看她的指法,不停地向她请求。娉娉于是让朱樱拿琴来,放在面前的琅石桌上,亲操《雉朝飞》一曲以酬魏生。魏生说:“指法太妙了,但此曲未免让人感到奢华妖艳的音符多了些。”娉娉说:“没有妻子的人,他的言词哀苦,他的琴声凄怨,有什么奢华妖艳的呢?”魏生说:“倘若不是牧犊子的妻子,怎么能达到如此奇妙的境地呢?”娉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而已。这一天晚上,两人谈话渐渐融洽,感情颇深。正巧夫人睡醒,呼叫娉娉要人参汤喝,娉娉只好匆忙离去。魏生茫然自失,像丢了魂似的,面若死灰,大失所望。于是在枕上赋《如梦令》小调一首表示伤感。词为:
明月好风良夜,梦到楚王台下。云薄雨难成,佳会又成虚话!误也,误也,青著眼儿干罢!
第二天清晨,魏生起床后整理好衣服帽子,到夫人住的楼阁,问夫人平安。出来到了楼堂,转从堂的后面,沿着弯曲的小巷,想到娉娉的住所去,结果迷了路返回,到了清凝阁前,想稍稍休息一下。不料这时娉娉正好坐在阁中,低着头裹束小脚,穿绣鞋。魏生躲在门外,在缝隙间偷看,被娉娉的侍女福福看见,就报告了娉娉。娉娉极为愤怒,准备去禀告邢国夫人。魏生感到惶恐不安,央告娉娉说:“刚才我到夫人处问安,出来时迷路到了此地,我们有兄妹之情,难道忍心让我难堪么?”娉娉说:“男子无故不进入中堂,难道可以直接到人家的闺房吗?今天暂且宽恕兄长,以后不要再来这里。”魏生连连作揖不停。娉娉说:“不过让你害怕而已,不劳你深谢!”于是指着阁前用临清小瓦盆植养的一棵瑞香花,命令福福说:“送到兄长的卧室,作为深居之人的伴侣。”魏生说:“有幸得到此株(姝),应当贮藏在金屋里。”娉娉笑着点头。福福随即捧着花盆送魏生出来。魏生知道福福是娉娉的帖身丫环,就从袋里取出几钱银子送给她,希望她能够传递信函,暗通衷情。福福拜谢后接受了银子,从此以后,魏生就一直差用她了。
魏鹏自从离家后,已经有两个多月了。寒食刚过,清明又到了,邢国夫人准备了酒肴,召集邻居和边孺人,并拉上魏生出城上坟,只有娉娉因小病刚好,不能同去。魏生探知娉娉不去,就假装有事要外出。邢国夫人挽留他。魏生回说:“刚才正巧何先生派人来叫我,不敢不去。只是赶不上去拜祭平章的墓,感到很遗憾!”夫人说:“先生召见你不可慢怠,应该赶快前去。”魏生离去后,夫人也上轿子,全家都随从前去,只留下福福和小女仆兰苕陪伴娉娉。
魏生估计夫人已经走远了,就慢慢回来,到了第二进楼堂前,关着门不能进入,只好在廊屋下徘徊。福福听到人的脚步声,以为是客人来到,就开门问是谁,原来是魏生。魏生急忙拉着福福的衣襟,问娉娉在哪里,想见见她。福福说:“小姐聪明伶俐,知书达礼,持身谨慎,轻易不离开闺房,娴静雅致,凛然不可侵犯,我怎么敢冒冒然引导郎君去冒犯小姐呢!”魏生说:“我遇到你的时候,自认为有缘份,即使是给张生索线的红娘,也不过如此。谁想你今天竟然说出这番话,我真感到很失望!”福福沉思了好一会儿,说道:
“小姐她虽然用礼来自我克制,但是隐秘的感情颇为深切。
我曾经见她对着镜子自照,回头问我:‘我比月中的嫦娥怎么样?’我回答她说:‘这不是太夸耀自己吗?’她竟然说:
‘嫦娥虽然长得漂亮,无奈只身孤眠!’由此看来,可以用情来使她乱礼。”魏生说:“如今之计,准备怎么办?”福福说:
“我有一块用吴地绫绢做成的手帕,郎君试作一首情诗,题写在帕子上,我会拿去给她观看。那时,您轻步跟在我后面偷看,她如果动心,事情就一定成功了。”魏生闻言,高兴地拿起笔,写好之后就交给了福福。诗为:
鲛绡原自出龙宫,长在佳人玉手中。留待洞房花烛夜,海棠枝上拭新红。
福福把手帕藏在袖中进入内室,魏生尾随在福福后面,到达柏凡堂,只见娉娉正靠倚在栏杆上,赏玩庭园前新发的柳枝,说:“杨柳已经这么绿了啊!”随即吟诵辛稼轩的词说:“莫去倚危栏,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魏生匆忙上前,摸摸她的肩背说:“断肠是为了什么?”娉娉惊叫说:“狂生又到此地来了吗?”魏生说:“韩寿偷情私通,司马相如洗涤器物,狂生本来就是这样吧?”娉娉于是让福福上茶。福福假装把手帕掉在地下,娉娉拾起来一看,见上面有诗,生气地说道:“这一定是兄长所作,小妮子哪敢这样肆无忌惮?
我要拿着它去告诉夫人。”魏生再三谢罪,接着跪在地上。娉娉这才回转脸莞尔一笑,把手帕收藏在怀中说:“不要多说了,姑且在这里同坐,稍稍抒发半晌欢情。倘若老母亲回来,那就来不及了。”魏生大喜,入座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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