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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母还挺开明的。”国内这种舆论环境下家里能接受很难得。
林言淡淡笑了下:“他们接受不了,只是找到了把影响降到最低的办法。”
顾庭洲看着他,不太理解“把影响降到最低的办法”指的是什么。
“我初中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跟其他男生不太一样,到上高中基本已经确定自己喜欢同性。高考的时候我是全县理科第一,能考上海城的重点大学,即使不是最顶尖的,对于我父母而言已经是一辈子的荣耀了。”
“听说过‘小镇做题家’吗?指的就是我种人。”林言自嘲了一下。
“当时录取通知书寄到学校,去领通知书的时候,学校还给拍了照片要放在橱窗里宣传。拿到通知书回家我就跟父母坦白了自己喜欢男人,我当时想得很简单,趁父母最高兴的时候说一件他们难以接受的事情,应该可以提高他们对这件事的接受度,就像将功抵过一样。”
“他们什么反应?”顾庭洲收起吊儿郎当的表情,担心父母知道后会发生对林言很不好的事情。
拿过来一串烤鱿鱼须,林言咬进嘴里,嚼了两下问道:“你很想知道?”
“想了解一个人就要先知道他的过往,可以告诉我吗?我很想知道。”顾庭洲的表情很认真。
第一次有人说想“了解”他,让林言觉得其实说出来也没那么难。
“我父母都是很老实本分的人,没有学历,之前在路边开了一个土杂店,家里还有两亩地。后来县城修高速把自建房和地都征用了,赔偿一套商品房加一个门面,家里就在小区的底商开了一个小超市。虽然不富裕,但也衣食无忧。他们最大的骄傲就是我,每天别人来店里买东西跟他们夸我的时候,就是他们最开心的时候。”
林言没有直接回答顾庭洲的问题,凡事都有前因后果,不说清楚,就很难理解父母到底是什么反应。
“当时家里的状元宴都已经定好了,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跟他们坦白的时候,父母的表情不是震惊或者愤怒,而是心如死灰。怎么描述呢?就是好比你有一件价值连城的宋代钧瓷,正捧在手里众人羡慕,哐当一下掉在地上砸得稀碎。”
“我父母从我记事起就从来没对我说过一句重话,听我说完,就问了这个病以后能治好吗?我说我没有病,这是天生的,只是不喜欢女人而已,对正常生活没有任何影响。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说要好好想想,就回卧室了。”
“真说出来那一刻才发现父母对这件事的接受度远远低于预期,但是我如果那天不说,以后就更没机会了。等他们认为我该结婚生子的时候再说,杀伤力只会更大。那天晚上,我和父母应该谁都没睡着,第二天早上我爸找我谈话,他和我妈想了一夜,我长大了他们也管不了了,这件事已经这样就烂在肚子里对谁也不要说,只要我不说就没人知道。”
林言停顿了一下,像是缓了口气才继续道:“等我大一寒假回去的时候,我妈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后来生了一个妹妹。我爸说海城是大城市,以后毕业就留在这边吧。大学的时候我只有每年过年回去一周,工作后只剩每年除夕初一回去两天,过两年怕是这一天都不用回了。”
看顾庭洲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林言搓了下手指上吃烤串留下的辣椒粉:“今年回去的时候,不凑巧遇上一个老街坊,他当着我父母面问起我谈女朋友没?我爸妈当时脸都吓白了。”
说完这句,他久久没有再说话。父母用这种方式跟他决裂,林言留在他们心里的只剩一个空壳用来收获别人的羡慕。他们不需要这个儿子,但需要维持这个儿子在别人心目中没有污点的形象。只要自己不回去,不出现在众人面前,就永远是别人心里鲤鱼跃龙门在大城市立足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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