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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借出来吗?"王谦回忆着刘大脑袋的模样——那个因为摔断腿被嘲笑的瘦高个,见人就躲。
"试试呗。"于子明又翻出赵老蔫赔的七块钱,"买点礼。"
屯里小卖部是张寡妇开的,货架上积着层灰。
王谦要了两瓶"北大仓"——不是最贵的,但东北的庄稼汉都认这个牌子。
于子明则称了半斤槽子糕和一包水果糖。
"哟,这是要去相看媳妇啊?"张寡妇一边包东西一边打趣。
"看啥媳妇,"于子明撇嘴,"去刘大脑袋家。"
张寡妇的手顿了一下:"借枪?"
她压低声音,"别费劲了,去年咱屯子的好几个人去借,他都没给。"
王谦心里一沉。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刘家住屯子最北头,独门独院,篱笆扎得比别人家都高。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烟囱冒着淡淡的烟。
于子明刚要拍门,王谦拦住他:"等等。"
他把两瓶酒摆在最上面,让商标露在外面,又整了整衣领,"敲门轻点。"
"咚咚咚"三下,不轻不重。
院里传来狗叫,接着是细碎的脚步声。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姑娘的脸——是刘玉兰,刘大脑袋的独女,约莫十五六岁,眼睛大得像黑葡萄。
"于哥?王哥?"
刘玉兰惊讶地睁大眼睛,声音清脆得像山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