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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或许是面前一直都很冷漠的男生罕见产生了疑似害羞的情绪,这种反差感实在很有趣。
又或许是他尝了不少口味的果酒,现在酒劲上头,很多行为都随心走,他有点想欺负人家。
于是沈时曦少有的不讲道理。
虽然有些不太想说,可程周策还是无法拒绝的开了口:“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首儿歌童谣,叫《半半歌》。”
这个名字的理由完全出乎沈时曦的意料,他的脸上流露出几分空白,愣愣的问道:
“‘有个孩子叫半半,起床已经七点半’那个?”
“嗯。”程周策的声音很轻,“后面的是‘鞋子穿一半,脸儿洗一半’,我爷爷以前很喜欢在我面前念这个,当初他顺嘴自动的在后面接了一句‘半半畔一半’,我就成了半半。”
沈时曦猛地笑出了声,笑得纤薄的肩都在抖。
他一手半掩住侧脸,一只手手心朝着程周策,做了个安抚的手势。
“抱歉抱歉,不是嘲笑。”他笑得止不住,“我只是有些忍不住。”
“好名字。”
程周策偏头弯了下嘴角,然后伸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烫的耳根。
“行,半半同学,那我要走了。”
见对方似乎还要说些什么,沈时曦探身上前,小半个身子探出了车窗外。
清爽的夜风轻轻掠动过他额前偏长的黑色碎发,将那点盛夏的炎热也吹散,淡淡的果酒香从他的身上漂浮到空气中。
程周策垂头看着沈时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