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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人突然笑了,“倒是个懂事的。”他松开手,“今晚来我房里。”
等赵大人走了,管事妇人又冒出来,“你住西厢第三间。现在去沐浴更衣,衣服已经备好了。”
我跟着一个小丫鬟往厢房走。路上丫鬟小声说,“姑娘别怕,第一次都这样。”
“没事。”我打断她,“带路吧。”
厢房里摆着木桶,热水已经备好。我解开衣带时,发现自己的手一点都没抖。
对这一年的打工命我算彻底死心,没什么指望了。
“需要奴婢帮忙么?”丫鬟问。
“不用。”我迈进浴桶,“你出去吧。”
水很烫,可我一动不动地坐着,直到皮肤泛红。窗外传来脚步声,有人低声说,“这新来的倒是镇定。”
我闭上眼睛,任由热水漫过下巴,接住一颗泪。
戌时三刻,管事妇人敲开厢房门,“姑娘,时辰到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新换的桃红色衣裙。妇人挑剔地打量我,“把头发再拢拢,赵大人不喜欢碎发。”
穿过长廊时,几个小丫鬟躲在柱子后面偷看,窃窃私语声飘进我的耳朵。
“这个比上个月那个漂亮。”
“不知道能撑几个月?”
赵大人的卧房点着浓重的熏香,我被呛得轻咳一声。老男人已经换了寝衣,坐在床边招手,“过来。”
我走到他面前三步远,心跳加快。
老男人皱起眉,“再近点。”
我强装镇定,又往前挪了一步。他突然伸手拽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拉到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