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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最后路凌因为在浴池中浸泡太久，甚至连手指都皱了皮，而纪昱依然没有停下来，疯魔一样清洗着路凌的身体。

“你脏死了，荡妇，婊子！你他妈怎么敢跟别人上床……”

“洗干净！贱人，给老子洗干净……”

“妈的，廉价的婊子，是个男人都可以操你，你把我当什么了！”

路凌被纪昱弄得很疼，又觉得他很可笑，就像一个抓到老婆背着他出轨的老实巴交的男人，只剩下气急败坏和无能狂怒，哪里还有半点贵族的体面和优雅。

“你知道错了没有？”路凌不知道自己被洗了多少次，纪昱终于停了下来，像仇人一样冰冷地盯着他，逼他承认自己错了。

“我没有错……”路凌恶意地说着，其实他不想得罪纪昱，更不想伤害他，他甚至感激纪昱愿意买下他，给他金钱治疗妹妹。

可是刚刚纪昱说的话太不留情面，刺激到了路凌仅剩的那一点尊严。

‘是个男人都可以操你’，如果不是纪昱不上心，自己要卖了一个又一个吗？

路凌心里有很少一点隐秘的怨恨，他也是有自尊心的，不想让自己变得这么卑贱，这么廉价，可纪昱为什么还要那么赤裸裸地说出来辱骂我呢？

自己只不过是为了达到目的，卖给了除了纪昱外的另一个男人而已，别人可以骂，同样是嫖客的纪昱有什么资格说话？

路凌狠狠地瞪着纪昱，那个瞬间他的眼神里没有畏惧，没有讨好，只有面对施暴者的厌恶和憎恨。

“先生，您也干净不到哪里去，您结婚之后养了多少情人，睡过多少Omega，然后继续睡我，我不也没嫌您脏吗？”

“您在结婚的时候没有要求我忠诚、爱您，只是让我维持贵族的体面和满足您的欲望，我都做到了！”

“我本来就是出来卖的，当了婊子也不想立牌坊，只不过是又卖了另一个人而已，您何必将我骂得那么一文不值？”

纪昱闭了闭眼，不再看路凌的眼睛。

路凌，你怎么敢？

在我决定认真爱你之后这样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