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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径绞的动不了,林净潮掰开穴口,使劲往里插了两下,抽出来在她的大腿根留下一滩精水。
林净潮抱紧还在痉挛的杨慕灵,在红肿的眼皮上啄吻。
“老师,好厉害。”
“我好爱你。”
林净潮喃喃低语道,这话一出,他也愣了一下,飞快垂眼看她。
杨慕灵仍是微张着嘴,平稳的呼吸,置若罔闻。
这才松了口气,仰面朝天。
之前也曾擦肩而过,不过是两条平行线,双方眼中都没有出现过对方。
恰恰是办公室鬼使神差回头的那一瞬,愤怒、悲伤、凄楚、憎恨负责的情绪全部涌上来了,他们应该认识。
寻求答案而三番五次的靠近,获得的却是一丝心安,一种诡异的依赖,毫无理由的,他想,应该是爱,只有爱才是突如其来的。
爱是纯粹的,任何影响纯净度的因素都要剔除。
草莓酸不过他的心,篝火也烤不暖身,顾贺像水草一样缠着她,呆笨的样子,快要溺毙了也不知道松手,还有有乐于助人的他,一寸一寸割断连接,不求回报。
林净潮收紧了双臂,杨慕灵不适的推搡他,回到原来舒适的状态。
顾贺手里的资料换成了一袋垃圾,神情落寞的向宿管赎回自己的证件。
勉强一笑,宿管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只觉得他是想在老师面前献殷勤,扑了空,哪有什么非现在不可的事情,只是被欲望催化的情绪。
冷风一吹,心凉了大半,再不情愿,他也走出了门外。
劳动实践结束了,收尾工作还拖拖拉拉的在进行。
鉴于林净潮是伤患,只用交劳动报告就行,姚江却很热心,多打了一份照片,当作人情塞给了林净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