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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已经计算好了,她人生头十年的生存得益于周氏的资助,那她后来救下周绮亭,也算是还上了。
周绮亭承诺的事情没有做到,只是小孩子间一个承诺而已,即使失信的后果惨重,也罪不至死。
但周悯仍然决定和周绮亭同归于尽。
一命偿一命,很公平吧?
那现在这又算什么?
周悯一口把玻璃杯里的果汁饮尽,抄起桌上的白兰地给自满上,又一口饮尽。
太慢了,直接对瓶吹吧。
在周悯提着瓶颈的时候,身旁的周绮亭察觉到了她的闷闷不乐,再一次按住她的手。
这次的掌心是暖的,烫得周悯把手缩了回去。
周绮亭俯身靠近周悯的耳侧,用沁甜的嗓音在她耳边低声道歉:“对不起,是我自作主张了,我以为你不会喝酒,所以理所当然地以为你不爱喝酒。”
言语间,垂落的发丝刮擦过周悯的耳廓,那点凉意于酒后发烫的身体而言,无疑是很大的刺激。
周悯连忙坐直了身子,向右边挪了挪,远离身旁这个女人。
嘁,不会喝又不是不能喝。
酒精再一次让周悯失去了表情管理,她深吸一口气,腮帮微鼓,忿忿地在心里说着周绮亭的坏话。
耳边一声轻笑,更是犹如火星般点燃了周悯的不满,她愤然转头,恶狠狠地瞪了周绮亭一眼。
落在周绮亭的眼里就是,酒后的周悯面若桃花的样子好可爱,气鼓鼓的样子好可爱,皱眉看向自己的样子也好可爱。
“想圈养她。”
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回味过来的周绮亭难免心惊。
她开始反思,是不是过去鼎铛玉石的生活,对自己造成的影响其实一直都在?只不过是被有意识地掩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