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家别墅那间堪比五星级酒店套房的巨大主卧里,此刻弥漫着一种诡异而尴尬的寂静。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两只沾满泥灰和可疑蓝色液体的行李箱大剌剌地敞开着,里面乱七八糟地塞着同样脏兮兮的衣物——香槟色礼服残骸、水蓝色抹布裙、男式格子衬衫、还有几条被硬塞进去、皱巴巴的备用毛巾。
顾安玥和唐雪,这对刚刚在废弃制药厂仓库区经历了“勇闯毒蛇窝”、“怒砸蓝莓酱(中和剂)”、“智取(坑姐)病毒样本”等一系列魔幻剧情的塑料姐妹花,此刻正僵硬地站在房间中央,接受着来自顾家核心层的死亡凝视。
顾廷琛坐在宽大的单人沙发里,身上那件在仓库废墟里滚过、沾着灰尘和疑似苔藓的昂贵白衬衫还没来得及换下。他一只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修长的手指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周身散发着堪比西伯利亚寒流的低气压。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探照灯般在顾安玥和唐雪之间来回扫射,仿佛要把她们从里到外、连骨头缝里的秘密都扫描清楚。
顾宏远和林婉坐在他对面的长沙发上。顾宏远眉头紧锁,手里端着的紫砂茶杯停在半空,忘了喝。林婉则是一脸惊魂未定,看看灰头土脸、礼服破烂的大女儿,又看看手臂打着简陋固定、同样狼狈不堪的小女儿,眼圈又红了,手里捏着的真丝手帕都快被绞碎了。
顾星野则占据了窗边一个最佳吃瓜位置,斜倚着窗框,手里还拿着手机,显然刚拍完两位妹妹的“战后风采”。他那张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哇哦,大型家庭伦理魔幻现实主义连续剧现场直播!”的兴奋,银灰色的头发在灯光下都显得格外精神抖擞。
“路过?”顾廷琛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极力压抑却濒临爆发的危险气息,目光如同冰锥般钉在顾安玥脸上,“凌晨一点,‘路过’城西废弃了二十年的制药厂仓库区?顾安玥,你是梦游游过去的?还是觉得顾家继承人的脑子也被仓库里的霉菌糊住了?”
顾安玥被大哥那眼神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试图把自己藏到唐雪身后(未果)。她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脑cpU在“坦白从宽牢底坐穿”和“死扛到底或许能活”之间疯狂运算:“哥…廷琛哥…那个…其实…我们…”
“我们是去…做社会调查!”唐雪突然出声,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仿佛刚经历巨大惊吓后的虚弱和茫然,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火力。她微微垂下头,让散落的黑发遮住半边脸,右手轻轻按着自己打着固定、缠着崭新医用纱布(家庭医生刚换的)的左臂,声音轻轻的,“安玥姐姐说…那个废弃工厂区域…是城市遗忘的角落…有很多…值得记录的历史和…社会问题…我们想拍点素材…做…做公益项目…”
顾安玥:“……” 她猛地扭头看向唐雪,眼神充满了“卧槽这理由你也编得出来?!”的震惊,以及“死丫头甩锅甩得真快!”的愤慨。
“公益项目?!”顾廷琛的尾音陡然拔高,带着浓浓的讽刺,“穿着晚礼服去做社会调查?还带着…”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地上那个被顾安玥从仓库“抢救”回来、此刻正安静(且可疑)地立在墙角、表面有几道明显砸痕的破旧家用医疗箱,“…这个看起来像是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古董’医疗箱?里面装的是你们的‘社会调查工具’?!”
“呃…这个…”顾安玥看着那个惹祸的箱子,感觉它此刻像个巨大的嘲讽符号。她急中生智(或者说破罐破摔):“对!是道具!营造…呃…历史沧桑感!里面…里面还有我们捡到的…过期碘酒!很…很有年代感!” 她说完就想给自己一嘴巴。
“噗——”顾星野一个没忍住,笑喷了。他赶紧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憋得辛苦。
林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心疼地看着两个女儿:“安玥!雪儿!你们…你们吓死妈妈了!做什么社会调查啊!那么危险的地方!看看你们这伤!这衣服!要是遇到坏人可怎么办啊!” 她转向顾廷琛,带着哭腔,“廷琛!别凶她们了!孩子没事就好!快让她们去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
顾宏远也放下茶杯,沉声道:“廷琛,安玥和雪儿受了惊吓,先让她们休息。具体发生了什么,明天再说。” 他威严的目光扫过顾安玥和唐雪,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从今天起,你们两个,给我在家好好待着!哪里也不准去!尤其是你,安玥!不准再带妹妹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
“爸!我…”顾安玥想辩解。
“就这么定了!”顾宏远一锤定音,站起身,扶着还在抹眼泪的林婉,“都去休息!廷琛,你也累了。”
顾廷琛看着父母明显偏袒(或者说被糊弄过去)的态度,再看看两个妹妹一个装虚弱一个装无辜的样子,一口郁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毯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好。”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目光最后在顾安玥和唐雪脸上刮过,如同冰冷的刀锋,“明天早餐后,书房。我要听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包括…”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墙角那个破医疗箱,“…所有‘道具’的详细清单。”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带着一身低气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
顾星野对着两位妹妹做了个“自求多福”的口型,也笑嘻嘻地溜了。
房间里只剩下顾安玥和唐雪,以及那两只敞开的、散发着仓库霉味的行李箱。
“社会调查?公益项目?顾安玥,你听听这理由靠谱吗?!”顾安玥气呼呼地瞪着唐雪,压低声音控诉,“你怎么不说我们是去抓外星人?!”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红颜风华录作者:华飞白文案:无论是前世或是今生,李遐玉的生命中似乎都充满了悲伤。然而,前世她只能郁郁而亡,今生却决不能让命运摆布自己。失去父母又如何?失去心爱的夫君又如何?她依然能够按照自己的信念,坚定地走下去。只是,她却从未想过,当信...
五百年后的地球是什么样的?秦枕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当她不得不开始思考时,却发现,除了孤寂,生活中似乎多了许多小刺激和……小秘密。她遇到了不同的人,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参与了不曾想象的一切。这是幸运,亦或者……命运?「ui」...
《淫女修仙傳》作者:sse。把现代的记者和报纸放到了以古代的修仙界为背景的色文里面。新的古修士的洞府,女主也一定会在各种各样的原因下机缘巧合的去……游玩一番,然后会从其中获得不少的好处,不过不知道这位古修士是正宗的古修士还是修炼xxoo之类的特殊功法的古修士呢,抑或这古修士根本还有一丝残魂活着,继承了生前的yd的性格,在自己的洞府里找进入的修士采补似乎也是有可能的,抑或洞府里藏有几件包含了非常强大的淫欲功能的法宝然后利用这个法宝逐渐走上了修仙界的巅峰?...
年轻科学家孙宇带着纳米机器人来到三国,但这里好像又不是三国。 刘备是个温柔的大家闺秀,关羽是个粘着长胡子的变态女青年,张飞是个喜欢喝酒的矫健美少女,吕布是个威风凛凛的无敌小罗莉…… 孙宇:“羽妹子,你就不能把脸上的假胡子取掉?女人粘胡子像什么样子!” 关羽:“三妹如果不喝酒,我就取掉胡子。” 张飞:“大姐如果生气骂人,我就不喝酒。” 刘备:“不论你们做什么,大姐也不会对你们生气。” 吕布:“吵什么吵?我用武将技把你们全送上天去!”...
江怀允穿成了逆袭文中的摄政王, 书中的摄政王忠心耿耿,辅佐年幼的小皇帝平定朝野,结果却被过河拆桥,受枭首之刑。 穿过来的时候,小皇帝正抱着自己的腿求亲近, 江怀允笑了:“陛下记得听话。” 你若不听话,执意要我的命,本王便取而代之,亲自当皇帝。 * 朝中的恭顺王身体孱弱,常年缠绵病榻, 江怀允想到当初的自己,总会偶尔照拂他,不料好心办坏事,次次破了白切黑的计。 谋划三番两次被破坏之后,谢祁咬牙捏碎一盏瓷杯,拖着病体踏上了摄政王府。 江怀允冷目以对:“医馆在东,好走不送。” 谢祁抵拳轻咳,虚弱一笑:“本王意与王爷促膝长谈。” 江怀允:“……” 勿扰,本王只想篡位。 * 第无数次被人夜半打扰后, 江怀允怒而执匕首威胁:“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祁疯子一样上前,哑着声说:“本王想要摄政王——” 【想要摄政王心上无尘,只有谢祁的名】 1.制冷机心狠大佬受(江怀允)+x+白切黑手辣疯批攻(谢祁) 2.攻受的名和字以及一句话简介均出自《诗经》 3.封面感谢我的基友怀星小可爱!!...
夏星眠喜欢她的金主陆秋蕊。 她在陆秋蕊身边默默待了3年,以为对方总有一天能爱上她。可3年来,陆秋蕊的目光从来都不曾在她的身上停留。 在夏星眠21岁生日那天,陆秋蕊对她说:“结束吧,我喜欢上别人了。” 当晚,夏星眠喝得酩酊大醉。酒精上脑后,她依着本能恍恍惚惚地晃到了陆秋蕊家里。 第二天早上,酒意褪去,夏星眠惊觉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女人媚眼如丝地玩着夏星眠的头发,说: 她叫陶野。 她就是陆秋蕊扬言要追的那个新人。 - 夏星眠以为那只是一次意外的春风一度。 但后来,她自己都想不通是怎么回事,陶野那个女人像是有毒。她们莫名其妙的,有了春风二度,春风三度…… 春风无数度。 —————————— cp:夏星眠x陶野 【冷漠仙子年下x贼撩的大美人姐姐】 -小钢琴家&酒吧头牌 -HE,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