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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璇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一份普通的合同,却带着冰锥刺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砸在林默紧绷的神经上,让他浑身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晨光透过纱帘,柔和地勾勒出她的轮廓。她只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深色的面料更衬得她肌肤如玉。领口微微敞着,一道暧昧的红痕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若隐若现,那是他昨夜荒唐留下的罪证。袍摆下,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仿佛带着某种致命的诱惑,与眼前冰冷的气氛形成诡异的对比。
赔?拿什么赔?他一个穷学生,口袋里连下个月房租都还没着落,难道要拿命赔吗?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刚才因她准确报出身世而产生的寒意。林默的脸色由惨白转向死灰,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像个等待最终判决的死囚,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清璇优雅地踱步到套房内奢华的沙发边。
她没有坐,只是居高临下地站着,那双冰冷的眸子扫过林默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玩味。她的目光在他年轻而紧实的胸膛上短暂停留了一瞬,才移开视线。随即,她伸手,从随身的限量手包里,拿出了一部纤薄的手机。
那部手机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像一把小巧而致命的手枪。
苏清璇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充满压迫感的节奏,轻轻点开了屏幕。解锁的微光映亮了她看不出情绪的脸庞。
林默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报警!她真的要报警了!
“不!苏总!不要!” 极度的恐慌终于冲破了喉咙的封锁,林默几乎是扑了过去,却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硬生生刹住,不敢再靠近分毫。他双手无措地在身前挥舞,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每一个字都带着绝望的颤抖:
“求求您!别报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喝多了昏了头!是我没看清!但我发誓!我昨晚只是想扶住您!您当时差点摔倒!那个王少要对您不轨!我…我只是想帮忙!我没想到会…会变成这样!真的!苏总您信我!我不是那种人!我对您绝没有半点不敬的心思!求您…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您让我做什么都行!别报警…别告诉清雅…求您了!”
他语无伦次,额头上冷汗涔涔,眼神却因为巨大的恐惧和急于辩解而显得异常明亮,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孤注一掷的真诚。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几缕黑发狼狈地贴在苍白的额角,紧实的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苏清璇的手指,悬停在拨号键上方大约一厘米的地方。
她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了眼前这个狼狈不堪却又奇异地透着一股韧劲和“真诚”的年轻身体上。他那副天塌地陷的样子,与他昨晚在酒会上沉稳扶住她、隔开王少时展现出的瞬间爆发力,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报警?这个念头在苏清璇脑中盘旋了一瞬。把他送进去?毁了他?这确实是最直接的方式。但……仅仅是这样吗?
苏清璇眼底深处那抹冰冷的审视中,悄然掺入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是愤怒,是屈辱,但在这片负面的情绪沼泽里,竟诡异地滋生出一丝……别样的兴致。
报警太便宜他了。而且,事情闹大,对她苏清璇有什么好处?苏氏总裁在酒会后与陌生服务生“过夜”?无论真相如何,这都将是明天财经版和八卦小报最耸动的头条。她的声誉、苏氏的形象,都将蒙上洗不掉的污点。为了碾死一只蚂蚁,搭上自己的羽毛?这买卖,不划算。
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像一只误入陷阱、拼命挣扎却又无计可施的年轻野兽。他那份在恐惧中爆发出的、带着土腥味的“真诚”和那副……还算赏心悦目的皮囊,让苏清璇心头那点“兴致”的火焰,微微摇曳了一下。
直接碾碎,哪有慢慢引导、看他如何反应来得有趣?
一个更危险、更符合她本性的念头,悄然取代了报警的冲动。
苏清璇的手指,缓缓离开了手机屏幕。她甚至没有锁屏,就那么随意地将手机丢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这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让林默的心脏也跟着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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