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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世然双手插进头发里,喉咙深处发出困兽般的呜咽,泪水无声的滑落,砸在桌子上。
这一刻所有的思念、自责、浑噩与痛苦,在此刻都变成尖锐的讽刺和燃烧的恨意。
就在他即将被这残酷真相冲击的几乎窒息时,书桌上他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屏幕散发幽蓝的光芒,一个陌生、没有任何归属地的号码,执着的跳动着。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盯着拿闪烁的光源,像一头被惊扰的受伤野兽。
一种冰凉的直觉席卷他的大脑,这通电话和给他储存卡的人有关。
他吸了口气,努力压下喉咙里的腥甜,用仍在发抖的手抓起手机,按下接通,却没有立刻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平静的女声:“贺五爷,我想你已经看到我的能力了。现在,是否要重新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合作。”
贺世然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几乎要将手机捏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的不像样:“你到底是谁?!”
那边地声音似乎轻笑了笑,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残忍:“我是谁不重要,日后自会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贺五爷我和柏宇的关系。目前重要的是,你是否想知道关于柏宇生前死后全部的真相。以及,你想不想......为你的好友做点什么?”
电话这边安静了许久,贺世然眼角滚落一滴热泪,嘶哑着嗓子问:“成老二是谁?”
mia抿着的唇弯了弯,舌头卷着棒棒糖换了一边,糖果将她的左边腮帮子顶出一个弧度。
她的指甲做了很漂亮的美甲,沉默的间隙用左手中指和无名指的指甲在拇指指腹轻轻磨了磨,脑袋靠在舒适的人体工学椅上,转了转方向,长睫微颤:“成瀚。”
“你知道些什么?”贺世然眸间冷肃,勾了勾唇问。
mia吸了口气,知道他这是答应和自己合作了,便不再有所隐瞒,自己知道的都告诉贺世然。
“他是柏宇入圈以来关系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后造成柏宇死亡的第一凶手。我查过他的行迹,也.......从柏宇和他的聊天记录上查到柏宇死亡前是他约出门的,从那之后柏宇就不曾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我猜那段时间他一直在经受他们的折磨,直至死亡。”
“......”
电话这边是久久地沉默,贺世然轻微的呼吸声传入mia耳朵,她知道他在听,便继续说:“贺五爷介意跟我加个联系方式吗?”
感谢您将目光停留于此。书中每一篇小说,皆是闲暇时光里采撷的生活碎片:或是书页间偶得的灵光,或是街巷烟火里捡拾的吉光片羽。这里没有宏大意旨的铺陈,亦无深邃哲理的堆砌,只以一支素笔,随性勾勒世间万象——有家长里短的烟火蒸腾,锅碗瓢盆间藏着平凡日子的热辣与温情;有职场江湖的潮起潮落,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照着拼搏者的汗水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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