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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的发散落,她随意挽到脑后,眼前终于清明了些。
寝衣松垮,腰间的系绳消极怠工,略微一弓身,就能见到对方昨夜的杰作。
商雨霁心中暗自懊悔,不能再被江溪去灭顶时情欲的容貌所骗,都怪当时美色当头糊了眼,闹到最后两人谁都不好过,混乱不堪,一塌糊涂。
她抬手掩面,发出无意义的哀鸣,又快速噤声。
嗓子,嗓子你不要罢工啊!
洗漱一事由江溪去接手,简单收拾过后,就见他欢爱后的绯红面容柔和,唇瓣殷红,拧干手中擦面用的巾帕。
肉眼可见受到滋润,浑身溢出欢喜的满足,似乎是感受到她的视线,江溪去叠好巾帕,腼着脸柔声道:
“阿霁,你先吃些东西垫肚子,昨天夜里累着了要不要再睡一会?”
左脸颊中的红痣像吸足精气,嫣红非常,衬得那双湿漉漉的狐狸眼都透着惑人的意味。
“……”商雨霁沉默一瞬,突然理解昨夜的自己,美色误她。
她摇头拒绝:“不用,再睡晚上会睡不着。”
“好。”江溪去笑意盈盈,爬到床角将揉皱的小衣拾起,才去找出门要穿的衣裳。
“拿霁青色的立领斜襟长衫。”
江溪去应声,又悄悄抬眸,阿霁颈侧点点痕迹明显,本不该在明显处留痕的,可、可昨夜……他胡闹得太过分,凭着本能亲昵,阿霁也没有拒绝……从松垮的寝衣看去,偶尔可从缝隙中看见红梅,一瞧就知道闹得厉害,即使眼下回忆,他仍能感觉到深入脊骨的酥麻传遍四肢百骸的颤动。
殷红的唇瓣微抿起,双颊悄然间染上红霞,他拿来长衫,习惯性将指尖停在她寝衣的系带处,灵巧解开。
商雨霁最开始没感觉哪里不对,直到寝衣失去蔽体的作用,她垂首,清晰看见绵密的残痕,腰两侧的好像是指痕,她有些苦恼道:“得花两三天才能消干净吧?”
一道微凉的指尖拂过红梅似的爱痕,激得她一哆嗦,江溪去见状,匆忙将指尖收回,豆大的泪划下:“是我的错阿霁,我不应该那么用力的,是不是很疼?我去拿药……”
她揪住沮丧得颜色惨白三分的江溪去,闭眼承认道:“是我自己造的孽,与你无关。”
江溪去当时的理智快到极限,撑着要离开,要不是她故意在关键时候逗他,也不会闹到后面混乱到无法收场。
爽到了,但也付出惨痛代价。
而且,商雨霁睁开眼,看着他愧疚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楚楚可怜,又诱人攫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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