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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眉,“是么?那应当是你对我不大了解,我对你倒是十分了解。”
许知意心想你真当我蠢嘛,新婚夜才知道彼此身份,这才成婚一日,你能了解我什么?
她当即便挑衅道:“那殿下不妨说来听听。”
顾晏辞见她一副“我看你如何扯谎”的模样,昂着脑袋半眯着眼不服气地看他,倒是真情实意地笑了,一字一句道:“家中人人唤你棠棠,是因为你出生时,棠花开得正盛。京中喜棠花入馔,但尚书府的膳食却因为你而不许用棠花。你最喜得胜桥的郑家油饼,隔几日便差人去买。你所用胭脂都是在修义坊北张古老胭脂铺所购。你平日里只爱研究京中时兴妆容和衣裳,所以对做太子妃一事格外抵触。”
他看向许知意逐渐变得震惊的眼眸,发觉她唇边有唇脂留下的淡淡痕迹,便俯身靠过去,伸手一点点替她擦去,垂眸道:“我说得对么?”
许知意努力向后靠了靠,他擦完痕迹的手收了回去,却擦过了她的唇。他的姿势未变,继续垂眸轻声道:“反倒是你,好像并不大了解我,棠棠。”
她有些尴尬了。
本来以为自己会把顾晏辞给拷问住,谁知这会她倒是哑口无言了。她只能道:“从明日开始,我会努力了解殿下的。”
顾晏辞略略点头,坐回了原位,“那便好。”
许知意觉得他的言下之意便是:给你几日了解我,之后我看你还有什么借口。
不过她倒是没觉得顾晏辞特意了解她是真的对她有好感。
不过是为了让这桩并不大名正言顺的婚姻变得正常一点罢了。
至于他有些执着地行床笫之事,原由也是一样的。
顾晏辞见她缩进了锦被里,阖上了眼,便让人熄了灯。
翌日醒来,许知意优哉游哉地起身,刚上了妆,便听春桃道:“方才太子殿下送了样东西过来,是东宫宫女和太监的名册。”
她立刻警觉道:“要做什么?”
春桃笑着替她簪上一根玉钗,“东宫内的一切调度本就是该经您的手,太子殿下应当是想让您更了解一些。”
刚说着,身后便传来脚步声,有宫女恭谨道:“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