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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受驱驭是他的荣幸,他只需听命。
今天有个好天气。
漫天炽亮星辰。
昨天他已满足。
索兰纤柔的手指不过是在发肤上轻轻一摸,但他仿佛至今仍有感觉,还够回味好几日。
屋内。
一灯独燃。
雪松木的御床四角支起一顶花架似的华盖,纯金的葡萄藤缘缠而上,其间缀挂宝石材质的累累果实,连细须都雕琢得栩栩如生。
镀金黄铜灯盏里,蓓蕾般的小小蓝焰。
呼吸似的一起一伏。
“主人。”
克利戈说。
貂边的织锦羊绒褥子拱起,露出个人儿。
索兰没穿平时的睡衣,而是一件无袖长法衣。款式古老,却不失优雅。
“有人发现你吗?”
“遵您的意愿,没有。”
“很好,”他招手,“过来。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