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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这是关宥川第二次道歉,“我在补偿你。”
方屿臻越听越窝火,补偿?把他关在这里,像个小猫小狗一样,这叫补偿?要不要脸!他扬起的手落到一半,最后狠狠搡了他一把,恶声道:“滚!”
说完,他曳着叮叮当当的铁链,自顾自走出房间,链条很长,能满足日常活需要,但唯独进不去厨房,方屿臻合理怀疑,关宥川有心想饿死他!
厨房不一会儿就传来热腾腾的味道,方屿臻回到卧室,反锁上房门,闷着气想打开窗户,却发现窗户早被机关卡得死死的!
房门把手被人下压了两次,见打不开,动静就停了。
方屿臻躺回床上,突然听见锁齿转动的声音,关宥川拿着钥匙打开房门,拉上窗帘,打开暖色灯,把手中的饭菜放在床头柜,笑盈盈地看着方屿臻:“不要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方屿臻后来系统地学过表演,因此敏锐地从关宥川的这个笑里品出了两分渗人的味道,但他并不害怕,关宥川做了这么多对不起他的事情,他都不怕,我为什么要怕!
于是他牙尖嘴利地呛回去:“你最好保证一辈子都关着我。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会自我感动的人......你以为嘘寒问暖问冷知热就是对我好了?这些事我随便找一个保姆就可以!你做的事,有一件是有意义的吗?”
他说前半句时,关宥川无动于衷,平静地把粥搅开,直到听到最后时,突然冷不丁抬起眼睛,阴恻恻地盯着方屿臻看了三秒,但很快就被嘴角微不可察的笑容遮掩了过去:
“我当初不该放你走的。”
方屿臻脑袋嗡的一声。
他听出来关宥川这句没有带任何过激的情绪,只是很平静地、如实地表达自己心里的想法,不知为什么,方屿臻出了两分胆怯。
这份胆怯不知来由,他又快又急地喘了两口气,想弄清楚自己究竟是对关宥川出的恐惧,还是对过去那段日子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