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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朝堂论盐，专营兴邦（第2页）

冯劫追问到不知这煤炭究竟是何物？

扶苏说到此物多藏于地下，颜色乌黑，质地坚硬，燃烧时火力旺盛，远超柴火，且储量丰富，遍布各地。用煤炭煮盐、冶铁，不仅火力足，还能节省大量柴火，缓解燃料短缺之困。”

那不就是石炭嘛 老夫倒是听闻过，据说燃烧时会冒出黑烟，气味刺鼻，甚至有人说其有毒，长期接触会损害身体。如此毒物，岂能作为燃料？”

“先生所言，乃是石炭燃烧时产生的烟气所致。”扶苏道，“只需在炉灶、冶铁炉上加装烟囱，将烟气排出，再保证通风良好，便可避免烟气积聚，无毒无害。墨家弟子已试验过，用加装烟囱的炉灶燃烧石炭，烟气就少很多，火力强劲，煮盐效率比柴火提高三成。”

墨言、墨行兄弟出列佐证：“回陛下，诸卿，公子所言属实。我兄弟二人已打造出带烟囱的炉灶，燃烧石炭时烟气尽数排出，毫无毒害，且石炭储量丰富 实乃绝佳燃料。”

即便如此，仍有大臣顾虑：“石炭虽好，可开采、运输需耗费人力物力，偏远之地运输不便，怕是得不偿失。”

扶苏笑了笑，话锋一转：“这便要说到第三策——盐铁专营。”

“盐铁专营？”百官再次哗然。博士淳于越立刻出列反对：“公子此举万万不可！盐铁乃百姓日常所需，历来多由民间经营，官府专营，便是与民争利，违背圣人之道，会招致百姓怨怼！”

“淳于先生此言差矣。”扶苏反驳道，“民间经营盐铁，虽看似自由，却弊端丛生。盐商为逐利，往往在粗盐中掺杂泥沙，以次充好，百姓吃着劣质盐，却要付出高价；铁商则垄断铁器价格，农具、兵器价格高昂，百姓难以承受。长此以往，不仅百姓受苦，国家也错失了巨大的赋税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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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嬴政，躬身道：“父王，盐铁专营，并非与民争利，而是为民谋利，为国聚财。其一，官府统一开采、生产、销售盐铁，可保证质量，杜绝掺杂使假，让百姓用上纯净的盐、精良的农具；其二，专营可统一价格，优质精盐可定为高价，供应贵族、官吏与富庶之家，普通提纯盐定为低价，保障百姓基本需求，既不损害百姓利益，又能增加国库收入；其三，盐铁利润丰厚，专营所得赋税，可用于扩充军备、兴修水利、推广农法，进一步强国利民。”

李斯捋着胡须，沉吟道：“公子所言盐铁专营，确有其利。如今大秦伐楚在即，国库需大量钱财支撑，盐铁专营能为国家带来稳定的收入，解决军费、粮草之忧。且官府统一管理，可确保盐铁的质量与供应，避免民间垄断造成的乱象。”

王翦也出列道：“陛下，臣以为盐铁专营可行。军中兵器、农具的质量，直接关系到战斗力与农桑产量。官府专营铁器，可统一标准，打造更精良的兵器与农具，对伐楚大业与农桑发展，皆有裨益。”

冯去疾补充道：“公子提及的晒盐之法，若与盐铁专营结合，官府可集中人力修筑盐田，批量生产精盐与普通盐，既能保证供应，又能控制成本，实乃一举多得。”

淳于越仍不服气，争辩道：“即便如此，官府专营也会剥夺民间商人的生计，导致大量商人失业，引发社会动荡。圣人云‘不与民争利’，公子此举，终究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