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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稚音没撒开冼臻的手,思索一会儿,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尝试让他放松。
小胖鱼此时游到他们紧握的手边,还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背。
屋内静谧,唯有二人交迭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缠缠绵绵地映在墙上。
不知是第几次疏导,冼臻紧绷的身体逐渐松弛,紊乱的精神力也趋于平稳。在鱼稚音因为精神力消耗过度和身体疲劳而沉沉睡去良久后,他缓缓睁眼,五感终于从过度敏锐的刺痛中解脱出来。
视野清晰后,视线下移……
他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沉睡的鱼稚音被这个大动作推倒,即将往地板撞去,又被冼臻眼疾手快地伸手拉过。一手揽着腰,一手握着后脑勺。
两朵红晕早已不知何时出现在少年的脸颊上,原本均匀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要不是眼下手忙脚乱,他简直想捂脸夺门而出。
怎么会这样——
啊——
他都说了什么胡话啊?!
正午。
鱼稚音从床上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回忆和梦境交织,她掀开被子无奈地看向腿间。
哎呀,母单solo至今,受那种情况的影响下做个春梦很正常的啦!
洗漱时,她这么宽慰自己道。
下楼前,她又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物。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