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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静如墨,议事厅外的风声被厚重石墙隔绝。我独自站在密室门前,指尖轻触门环上的火焰纹路。这扇门后藏匿着神国最古老的秘密——关于初火的典籍、残卷与仪式记录。它曾是供奉之地,如今成了我的思索之所。
哈维尔在门外守候,沉默如影。他没有多问,只是用眼神确认我是否真的要进去。我点了点头,推门而入。
密室内昏暗幽深,只有中央祭坛上那团微弱的火焰跳动着,映照出墙壁上斑驳的符文。那些文字早已褪色,却依旧透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威压。我缓步走近,目光落在祭坛边缘的一本古卷上。封皮残破,金线绣成的火纹几乎模糊难辨,唯有“源流”二字仍清晰可辨。
我翻开书页,纸张发出轻微的碎裂声,像是某种沉睡之物被惊扰。第一页记载的是初火诞生的传说:天地混沌之初,诸神未立,唯有一簇无名之火燃于虚空。它不灭不熄,亦无源头,仿佛自始即存。随后,群龙争斗,大地崩裂,初火落入凡间,点燃了第一缕秩序之光。
我轻轻合上书页,望向祭坛上的火焰。它似乎比先前更明亮了些,又或许是我的错觉。我伸出手,掌心悬于火焰上方寸许,热意微弱,却带着一丝异样的震颤,如同心跳般细微而持续。
“你真打算深入研究?”哈维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低沉而谨慎。
我没有回头,“若不能掌控火,便只能任由它熄灭。”
他沉默片刻,脚步缓缓靠近。“但火本身……也有意志。”
我终于转头看他,他的眉头紧锁,眼中藏着隐忧。他一直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也正因如此,他总能察觉到我未曾说出口的忧虑。
“意志?”
“你没发现吗?”他低声说,“每次你靠近这火,它都会回应。有时微弱,有时强烈。它不像单纯的火焰,更像是……某种活物。”
我凝视着那团火,心中泛起一丝涟漪。的确,这些日子以来,每当我在深夜独坐于此,火焰总会随着我的心绪起伏,或跃动,或沉寂。甚至有一次,在我低声念诵古卷中的咒语时,它竟短暂地变成了深蓝色。
“也许,火从来就不只是火。”我缓缓道,“它是象征,也是力量,更是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存在。”
哈维尔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我身后,像一尊不动的雕像。
我重新坐下,继续翻阅古卷。第二部分讲的是初火的运作机制。书中提到,初火并非凭空燃烧,而是依托于某种“共鸣”。它会感应世界的脉动,并随之变化。当秩序稳固时,它便会旺盛;而当混乱滋生,它则会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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