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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五的晨光,带着初春的微暖,透过蓝色窗帘的缝隙,落在画室的地板上。林砚之刚把新磨的赭石色颜料挤在调色盘,就见父亲从“记忆柜”里抱出那个装着母亲毛线团的竹篮,手里还攥着念念送的手工灯笼——灯笼上的红绳有些松散,父亲正用指尖一点点捋顺,眼神专注得像在修复一件稀世珍宝。
“爸,想把灯笼画进画里吗?”林砚之递过一支细毛笔。父亲没说话,只是把灯笼挂在画架旁的挂钩上,又从竹篮里挑出一团嫩绿色的毛线,轻轻放在暖炉边——那是张阿姨年前送来的新线,说等开春了能织件薄毛衣。他蘸了点鹅黄色颜料,在画布角落点了个小小的圆点,又指了指窗外抽芽的梧桐树,林砚之瞬间懂了,父亲是想画初春里“醒过来”的家,就像小时候开春,母亲总在暖炉旁织新毛衣,父亲则在院子里修剪梧桐枝的模样。
她蘸了些嫩绿色颜料,在画布上勾勒出梧桐枝的新叶,父亲则学着她的样子,用指尖蘸了点浅红,轻轻点在灯笼的穗子上——那是灯笼上褪色的红绒。画到一半时,门铃响了,开门一看,是老陈扛着一个旧木书架:“砚之,书店翻新,这个书架你爸当年帮我做的,现在给你们放‘记忆柜’旁的书正好!”
父亲看到木书架,眼睛突然亮了,伸手摸了摸书架的木纹,又指了指书架上的刻痕——那是当年林砚之换牙时,他特意刻下的身高线。“当年你爸做这个书架时,说要让它陪着你长大,现在倒成了装回忆的宝贝。”老陈笑着说。林砚之鼻子一酸,赶紧把书架靠在“记忆柜”旁,在画布上添了书架的轮廓,还特意画出刻痕的细节,父亲见状,又蘸了点深棕,在书架旁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圆圈——像极了当年他刻痕时用的凿子。
午后的阳光渐渐暖了,周明宇带着念念来做客,手里还捧着一个陶土花盆:“叔叔,这是我和爸爸种的多肉,放在书架上,就像给回忆添了点绿!”念念踮着脚把花盆放在书架顶层,父亲接过花盆,小心地调整位置,又拉着念念的手,让她蘸了点浅绿颜料,在画布的花盆旁按了个小小的手印——像极了多肉新冒的小芽。
“爷爷,你看这芽芽会不会长大呀?”念念仰着小脸问。父亲没说话,只是指了指画布上的梧桐新叶,又指了指花盆,嘴角慢慢扬起。林砚之趁机添了几笔,把手印画成了多肉叶片的模样,暖炉的火光映在画布上,整个画面都透着初春的生机。
傍晚时,《晨光里的灯笼与新绿》终于画完了。林砚之把画挂在客厅,正好在《暖炉旁的毛线与童话》旁边,又把陶土花盆放在书架顶层,父亲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本童话书,时不时抬头看看墙上的画,又看看书架上的花盆,眼里满是笑意。林砚之给父亲端来一杯温茶,坐在他身边,轻声说:“爸,等天气再暖点,我们去院子里种棵新的梧桐树吧。”父亲点点头,指了指画布上的梧桐枝,又指了指窗外,像是在说“好,就像当年一样”。
日子一天天过去,“记忆柜”旁的书架渐渐摆满了东西——有老陈送的旧书,有念念种的多肉,还有观众寄来的手写书信。每个周末,林砚之都会和父亲一起整理书架,父亲会把童话书放在最上层,把母亲的顶针放在毛线团旁,偶尔还会拿起老木匠送的小木马,在阳光下轻轻擦拭。林砚之知道,这些藏在画里、藏在物件里的温暖,早已像初春的新绿一样,在时光里慢慢生长,无论岁月如何流转,家的暖意永远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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