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么为什么不说得直白点?在不大的四方桌前,在摇摇晃晃的单车上,在大树下,他们融洽得要命,甚至在狭小的厕所里几乎要贴在一起!
江若霖眼里泪光闪动,但那又怎么样?云脚乡的薄雾早就在秦适的记忆里消散。
四方桌上的饭菜是刻意的讨好,大树下的对话早就模糊,厕所里的质问谁知道是为什么,秦适笑起来,语言间满是讥讽:“你确定?”
江若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你怎么可以——”
“好啦,若霖,”沈柏言握住了他的手,“我弟就是这么个性格,他不是故意针对你。”
“抱歉。”
江若霖对着沈柏言露出一个很勉强的笑,低头吃着沈柏言夹过来的排骨,沈柏言在桌下踢了秦适一脚。
秦适看着对自己挤眉弄眼的沈柏言,胃里翻江倒海,他冷着脸放下碗,站起身,离开餐厅。
还没上楼的时候就听见沈柏言在安慰江若霖:“他从小脾气就差,对自己的亲爸都敢摆臭脸,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多吃点,你瘦了太多。”
太吵了,秦适在自己的房间里也不得安宁,奥斯卡不识时务的狗叫震得他耳朵疼,他不时能听到沈柏言的笑声,最安静的江若霖却清晰地浮现在秦适眼前。
云脚乡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晚归的江若霖抓住的不只是他的手臂,好像同时攥紧了他的心脏,江若霖的面孔要淡去了,眼中的热泪却在薄雾中越来越清晰,江若霖在对沈柏言笑,转眼又在餐桌上用红透的眼睛看着他……
太吵了——
秦适抄起桌上的车钥匙,离开了房间。
最适宜的室温压不住秦适越来越滚烫的脉搏,额头上的青筋时隐时现,他头晕目眩,冷汗湿了后背,这里是四方的囚笼,秦适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唔——”
隐忍的闷哼从书房中传出来。
“啊——”
难以言喻的暧昧动静捆住秦适下楼的脚步,他眉心跳了跳,搭在扶手上的手扣紧了又松,秦适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倒退着,往书房门口漏出来的一条缝靠去。
看清书房里的场景,秦适额头的一滴汗淌进眼睛,涩得他脑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