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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于左民办公室里摆上了酒菜。
办公室很大,红木家具,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桌上摆着中华烟茅台酒,还有几个热气腾腾的菜。
于左民坐主位,左边李振光,右边聂磊。于召镇坐在旁边,其他兄弟坐在另一桌。
聂磊亲自开酒,往分酒器里倒。他懂规矩——你再狂,连尊老爱幼都不懂,那就不配混社会。给于左民满上一杯,李振光紧着给夹菜。
“哎呀振光,行了行了,我吃不了多少!”于左民客气得很,推着碗。
他转头看聂磊倒酒,赶紧伸手扶着杯子:“兄弟你到这来,怎么能让你倒酒呢?来来来……”
气氛特别好。
于召镇坐在旁边,时不时摸摸手腕上的表。
于左民看见了。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沉下脸:“召镇!”
于召镇一哆嗦:“哎,爸。”
“我看看你戴的啥表?”
于召镇老老实实把手腕伸过去。
于左民看了看那块表,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块旧表——四百块钱买的,八四年戴到现在,表盘都花了,但走得还挺准。
“劳力士?”他抬起头,“多少钱买的?”
“磊哥花六万多买的,”于召镇说,“他都没怎么戴,送给我了。”
“你给我低调点!”于左民的声音沉下来,“年纪轻轻的,这么张扬?”
他转向聂磊,脸色缓和了些:“兄弟,这孩子不能这么惯着,迟早惯坏了。你别看我现在这样,要说钱,我比你有钱吧?”
聂磊点头:“那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