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生刚才说得很好。”何朝琼倚在栏杆边,声音在晚风中显得清冷。
“雅各布的银行如果进入亚洲,第一个睡不着觉的确实是汇丰。”
沈易侧头看她:“何小姐对金融也很了解。”
“爸爸让我打理部分家族投资,总要学一些。”何朝琼转头看向他,“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沈生说‘游戏规则要大家一起定’。你打算怎么定?”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
沈易望着远处的灯光,缓缓道:“罗斯柴尔德家族有他们的优势——全球网络、百年信誉、庞大的资本。
但他们也有劣势——不熟悉亚洲的人情世故,不了解这里的政商关系。
我可以提供他们需要的东西:本地渠道、政商资源、市场洞察。
但前提是,合作必须平等,利益必须共享。”
他顿了顿:“更重要的是,我不能让他们的银行,成为卡在我未来发展咽喉上的一只手。”
何朝琼静静听着,月光洒在她侧脸上,轮廓分明。
“沈生考虑过和何家合作吗?”她忽然问,“在金融领域。”
沈易笑了:“何小姐有兴趣?”
“爸爸一直想拓展银行业务,但香江的银行牌照太难拿了。”
何朝琼直言不讳,“如果罗斯柴尔德家族要进来,或许是个机会。
何家可以提供他们在濠江和东南亚的渠道,以及……某些特殊领域的经验。”
她说得含蓄,但沈易明白——“特殊领域的经验”,指的是何家经营赌场数十年积累的庞大现金流管理、跨境资金流动和高端客户网络。
这些正是银行最看重的资源。
“这件事,可以深谈。”沈易给出了积极的回应。
两人回到茶室时,何鸿声已经打完电话,正看着棋盘上的一局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