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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是道德沦丧，还是观念解放？（第6页）

“第三，你需要一些现实的支撑，而不仅仅是理论空谈。

世界上仍有不少国家和地区，其法律或习俗允许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的存在。

这本身就在说明，婚姻制度从来不是全球统一的、永恒不变的铁律。”

他看向沈易，眼神复杂，但话语清晰：

“你可以据此阐明，你们并非在挑战英国的法律——

事实上，你们没有触犯任何一条成文法。

你们挑战的，仅仅是某些根深蒂固的传统社会观念和道德预设。

你们只是在行使法律允许范围内的个人选择权。”

沈易凝视着皮埃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更深的动容。

“皮埃尔先生，您这是……”

皮埃尔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神态似乎有些不自在，但语气并未回转。

“不必多想。我依然不认为这是正确的道路。”

他的目光落在莉莉安与自己交握的手上，声音低沉了几分，“只是……既然我的女儿已经做出了她的选择，并且决心走下去。

那么，作为父亲，我至少不能让她觉得，她是独自一人在对抗整个世界的狂风暴雨。”

莉莉安喉咙动了一下，唤道：“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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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尔没有看她，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女儿的手背，用力握了握，那是一个沉默而有力的动作。

“好了，”他抬起头，神色重新变得硬朗，“言归正传。”

雅各布看着皮埃尔别扭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摇了摇头：

“皮埃尔，你这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