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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村里的娃娃想念书也拿不起学费,有的人家全家就那么几套衣服,谁出门谁穿,不出门就在家盖着被躺着。
这不马上就铲完地了,中间能闲一段时间,要是能办养殖场,正好可以盖房子,东西什么都不缺,几天就能盖好,种兔我们也联系好了。
唉,也是我这个村长无用。”
周大伯说完还像模像样的抹了把泪。
周大伯说的每句话都充满了暗示:我们穷不是因为懒,一年只能种一茬地,又地少人多。
社员生活苦,但是我们找到出路了,我们这几天不忙,就想盖场子,连兔子都准备好了。
我们还不用公社出钱出力,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就这要是还不同意,你们公社想干啥?
事实证明这个时候的干部大多数还是好干部的。
公社里的干部看着大家补丁摞补丁的衣服,又听着周大伯的哭诉心里都不好受。
这时候的干部一般都挺干实事的,只不过有的时候太求稳了,再加上大环境如此。
也是没办法。
公社也穷啊,整个公社就三台拖拉机。
周大伯一看公社领导都露出了动容的表情,就知道这是有门,接着自豪的说道:“提出这个建议的是村里读过高中的娃娃。
这多读书还是有用,等养殖场挣了钱,就让村里的娃娃都去读书。”
孔宣听到这,故作惊诧的问道:“哦?还是村里年轻人提出来的?这样有想法,应该见见。”
周大伯应和道:“现在年轻人,有见识有文化有本事。
书记您看要不咱们去要建场的地方看看,正好路过提建议的那家,咱还能正好看看种兔。
不瞒大家说,提这个建议的是我亲侄女,种兔也是她去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