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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拎起包,转头冲着尸体笑着挥了挥手,离开了这间房子。
独自一人朝着帝都方向驾车而去。
……
深夜。
帝都郊区,精神病医院。
三楼最深处的走廊尽头,落针可闻。
这里没有阳光,没有声音,空气都透着股消毒水味儿。
秦沅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身上的病号服皱得不成样子。
这间房没有窗户,四壁都贴着厚厚的软包,防止病人自残。
唯一的光源是门板上方那一小块毛玻璃透进来的残光。
秦沅睁着眼,眼球布满血丝,微微凸起,死死盯着天花板。
他被关在这里太久了。
久到他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动。
那些保镖像木头人一样,从不与他交流,只会定时送入难以下咽的饭菜。
秦川辞想逼疯他。
他知道。
但他没那么容易认输。
那天,他听到了外面交战的声音,虽然微弱,但他确定,那是有人在试图突围。
一定是罗安。
如果罗安还想要alpha转化剂,那么他绝不会放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