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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门见山:“从明天起,周末和节假日到洲海实习。”
江驰轻嗤,想都没想便拒绝:“不去。”
这破公司,谁爱要谁要。
“你也成年了,是时候慢慢了解公司业务了,”江正明语重心长,“爸爸就你这一个儿子,以后洲海迟早是要交到你手里的,这是你与生俱来的责任与重担。”
他言辞恳切,但江驰毫不动容,冷硬道:“没兴趣。”
这些陈词滥调,从小到大他都听厌了。
“我知道你喜欢玩帆船,能力也出彩,但你能靠这个过一辈子吗?”
“怎么不行?”
江正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请哼一声。
“要是没有江家,你以为你是谁?帆船?你怕是碰都碰不到。”
“随你怎么说。”
江驰心中的躁郁几乎要冲上大脑,正想挂断电话,就听对面的人倏而问了句:“那郁郁呢?”
“什么意思?”江驰视线落在桌前姣美俏丽的女孩儿身上。
江正明说:“所以你是想永远当个帆船手,让郁郁跟着你吃苦一辈子?”
江驰像瞬间被抽去声音。
江正明轻笑,继续加码。
“就算郁郁愿意,那你榆姨呢?榆爷爷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榆雲年轻时为了所谓的爱情,不管不顾跟个穷小子跑了,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如果榆溪也这么做,你觉得她会同意吗?”
“何况,有江家撑腰的你,和郁郁是青梅竹马、门当户对,要是没了江家的庇护,你算什么东西?就凭你那一墙的金牌?可笑至极。”
“更别说,郁郁还没喜欢上你,你觉得她会喜欢上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吗?”
电话里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