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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禹换了夜灯,问:“几点起床?”
宁晚礼:“我八点,你不用起。”
付禹又问:“那你几点结束?”
宁晚礼:“下午吧,干嘛?”
付禹说:“西市有挺多好吃的,咱俩晚上去逛呗。”
“不去。”宁晚礼说得斩钉截铁,他不想在拍摄期间弄出什么花边新闻来。
付禹额头顶顶宁晚礼的,低声道:“好吧,睡吧。”
宁晚礼“嗯”了声。
付禹像安眠药似的,宁晚礼回答完下一秒就进入了睡眠,也可能是他累了。
付禹精神活跃了很久,看着宁晚礼想些没边儿的事——公开恋情用什么文案,先去领证还是先办婚礼,婚礼上用什么颜色的花,他和宁晚礼谁穿白色西装谁穿黑色西装……直到他发现他看宁晚礼的脸越来越清晰了,才察觉出了异样。
窗帘没拉,天已经蒙蒙亮了。
长时间熬大夜和倒时差,让付禹对偶尔的不睡觉没有实感,一点都不困,可他明天还有计划。
付禹靠近了点,把头埋进宁晚礼脖颈,扎的宁晚礼动了动,他才安然入眠。
早晨七点。
宁晚礼在宽敞的双人床上醒来,一如昨日的宽敞,他下意识往旁边摸去,一片冰凉。
人呢?
宁晚礼猛地坐起来,脑袋又一阵阵痛,让他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付禹是来了吧?昨天还弄到很晚,可现在腰还疼着,后面还……
“着什么急起来?”
徐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平和有力。
宁晚礼蓦然抬眸,付禹靠在门框上,一只腿提起,放松的搭在另一只小腿前,饶有兴趣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