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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这,裴时济就拧起眉头,通州位于大河北岸,即便遭灾,流民要么往京城聚拢,要么流向更富庶的南方,往蓟州去干嘛?戍边吃沙子吗?
“他们原不是想往蓟州走,可往南的路上一条大河横亘,水势迅猛,那条河本是没有的,仿佛一个昼夜就出现在那,他们顺水而下走了许久,仍不见尽头,唯恐这条河已横跨宁、永二州,再往东去即要入海,只得掉头北上。”
“哪里的河?”裴时济本能感到一种危机感,浑身紧绷起来。
“青州。”那女人唇瓣也有些颤抖,深吸了口气:“那人说是青州北郊。”
“青州距河道三百余里,哪里来的河?即便有,那也是在南边,北边哪里来的河?”裴时济厉声道。
“是,是...那不是正常的大河,那人说...青州或已成泽国。”女人深吸了一口气:
“大河改道,我认为他说的有可能。”
“...青州有陆宴之,你报我何用?”裴时济神色淡淡,手却无声捏紧扶手,手悲哀暴起青筋,他不得不想起一些奇怪的地方——
他曾射瞎陆宴之一只眼,对方恨他入骨,青州在蔚城东北,两地相距不远,怎地在丰衢的都不远万里来了,他那么近的居然不来剿他?
除非他已自顾不暇。
“大王,陆宴之者,庸才也!此次灾殃,他难辞其咎,盘踞青州,却不修水利,任江河失御,洪祸连年。民妇自儿时起便随我父在陇河治水,曾亲见黄水漫溢,大河南北千里沃野尽化泽国,饿殍枕藉于道...
自晟一统南北,民妇自以为天下已定,朝堂之上当有圣人察水患之险,派贤才治河安民,然文帝以后,子孙耽于逸乐,靡费资材,争权于庙堂,敛财于闾阎,河工之费尽进充私囊,以至河伯失德,为祸苍生。
今入秋以来,淫雨连绵,加之河床日高,一月之间,三江口竟决堤两次,河官只求苟安不识水性,眼看大堤将颓,竟争相弃城而逃!
眼下只是青州,待开春冰消雪融,大河北流,水位暴涨,或合于永宁,祸及京都,大王志在天下,是天下人的大王,怎忍心教黄流漫灌四野,宫阙郊原尽没洪波?”
说到后面,她滑下椅子,又一次跪在地上,哽咽不止,声若泣血,俯身再拜:
“民妇离家已有十载,然身死亦不敢忘家父临终之志,惟愿大河安澜,永诀洪涛之患,民妇蒲柳之身,愿万死以效。”
裴时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大脑飞快处理听到的所有信息。
最后的话才是重点,以往大河改道大多朝南,即便北走,受山势阻挡,也很难祸及京城,可今年确有些不同,今年的雨比往年更多,入冬转为大雪,所以才不显。
若来年也如今年这般降雨,京城附近永宁河域必受水患,万一真如她说的,大河北走,两河交汇——都不用细想就让人毛骨悚然。
他要入京,是要一个名正言顺,是要世家俯首,百姓归心,不是要一个被淹的破破烂烂,满是浮尸的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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