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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飞快把脚收回被子里,捂着衾被裹住发颤的身子,急喘着气,美眸水光涟涟瞪向他。
这一脚钟嘉柔用了十足的力,正好踹在戚越腹部,戚越毫无防备,婚宴上饮的酒都翻江倒海地滚了一圈,胃都抽。搐起来。
戚越直接跌傻了。
她不是贵女吗?
娇滴滴的贵女?
怎么一脚这么大力气?
鼻端还飘着钟嘉柔方才踹过来时的香气。
她瞪着他,又急又恼,娇靥一团绯红,美眸水汽弥漫,生气的模样像雪地里陷落扑兽夹的小狐狸。
钟嘉柔终于有了点活人气息,眼中的防备就像那只雪地小狐狸在防备在戚越这猎人。
戚越气笑了。
站起身,重新拽过那只白皙脚踝。
玉骨冰肌被他粗糙手指捏得娇红。
软得不能下地?
这谁他娘造的谣!
钟嘉柔却在这时又踹了戚越一脚。
这次戚越有了防备,她这一脚踹在了他小腹,又在他掌下动不了,倒像是新婚妻子的打情骂俏。
戚越挑起眉:“你踹我?”
钟嘉柔面颊早已红透,瞪着他道:“踹的就是你。”
“为何?”
“就想踹你。”钟嘉柔喘息着,还有些对戚越方才唇舌触碰到那的惊吓,她的声音都失控了,发着抖,微弱,又气鼓鼓,“你忘了你对我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