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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如墨,浓稠地泼洒在这座偏僻的村落,唯有大表哥家的土坯房里,摇曳着昏黄的烛光,仿佛在黑暗中奋力挣扎的最后一丝希望。那烛光被无形的气流扰动,忽明忽暗,在墙壁上投下扭曲而诡异的影子,宛如群魔乱舞。我与鼻涕涛屏气凝神,缩在角落,紧张地注视着大表哥在法坛前的一举一动。
大表哥神情肃穆,犹如背负着某种神秘而沉重的使命。他后退半步,修长的手指缓缓伸向法坛上整齐排列的供香,动作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郑重,三根供香被稳稳拿起,双手平托,缓缓举至额头前,那姿态宛如在向天地神明致以最崇高的敬意。紧接着,他又小心翼翼地后退两步,每一步都宛如踏在无形的秤盘上,衡量着生与死、善与恶的分量。恭恭敬敬地朝着法坛拜了三拜,每一次俯身,都带着对未知力量的敬畏与虔诚。
拜完之后,大表哥上前两步,来到左侧那跳动着昏黄火焰的蜡烛前。火苗在他靠近的瞬间,突然剧烈地摇曳起来,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逼近。他将供香凑近火焰,火苗贪婪地吞噬着供香,瞬间燃起袅袅青烟。大表哥先是将一根供香稳稳地插入香炉正中间,那动作精准而有力,就像在为即将展开的神秘仪式奠定基石。接着,左边、右边,每根供香之间的间距约莫一寸,整齐划一,宛如守护法坛的忠诚卫士。插完香,大表哥再次后退两步,又拜了三拜,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却又充满了神秘莫测的仪式感。
完成上香仪式,大表哥双手在胸前迅速结出一个奇异的手印,那手势复杂而玄奥,蕴含着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左脚重重往地上一跺,地面似乎都为之震颤,发出沉闷的声响。与此同时,嘴里念念有词,咒语声低沉而急促,音节连贯不断,就像是从九幽之地传来的神秘召唤。右手如闪电般抓起法坛上的不明之物,猛地向左一转,对着左边的蜡烛奋力一扔。刹那间,“轰”的一声巨响,一团足有脸盆大小的火球如蛟龙般腾空而起,炽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即使我站在六七步之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浪,仿佛整个人都要被点燃。还没等我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大表哥又如法炮制,朝着右边扔出一把,又是一声巨响,同样大小的火球腾空而起。火球蹿得极高,几乎要碰到屋顶,幸好大表哥家的屋檐够高,否则,那干枯的稻草屋顶恐怕早已燃起熊熊大火。
我惊讶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鼻涕涛,满心期待能从他脸上看到和我一样的惊恐表情。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他一脸的云淡风轻,似乎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不过是日常生活中再寻常不过的小事。我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失落与疑惑,悻悻地转回目光,继续看向大表哥。
此时,大表哥从法坛上拿起一块大红布,那红布在烛光的映照下,红得刺眼,就像浸透了鲜血。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我跟前的桌子前,将红布缓缓平铺开来,动作轻柔而庄重。接着,他又返回法坛,端起一碗冒尖的生米,那白生生的米粒在碗中堆得高高的。他左手稳稳托住碗底,右手捻起一粒米,夹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间。嘴里开始絮絮叨叨地念起咒语,声音低沉而模糊,我一个字都听不清,只觉得那声音好像来自遥远的时空,带着某种神秘的韵律。
大表哥捻着米粒的右手在我头顶缓缓画圈,动作越来越快,空气似乎都随着他的动作而流动。突然,他大喝一声“朿!”我只觉得眼前一亮,那粒原本普通的米粒竟然凭空自燃起来,冒出丝丝青烟,散发着一股奇异的焦糊味。大表哥将冒烟的米粒往碗里一扔,走到桌子前,双手小心翼翼地把碗平放在红布之上。“涛子,把法坛上的令牌拿过来。”大表哥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他双手熟练地叠着红布的边沿,动作迅速而精准。鼻涕涛应了一声,飞快地跑过去拿了令牌,双手托着,恭恭敬敬地递到大表哥面前。
大表哥顺着红布叠好一角,一手扶碗,一手拉着红布一角往碗前一拉,稳稳地盖在米碗之上。接着,他拿起令牌,轻轻压在红布上,又去叠红布的另一角,拉过来,令牌再压。如此反复四次,将红布的四个角都牢牢压住。随后,大表哥再次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神情愈发凝重。他拉出红布四角中的一角,朝其他三角缠绕,每一圈都仿佛在编织一张无形的大网。接着,用令牌不断击打包起来的米碗,每一次敲打,都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也不知道敲打了多少次,又扯了多少次红布,只觉得扯出来的红布三个角看起来诡异至极,似乎代表着某种神秘的仪式。终于,碗里的米被彻底压实,大表哥托着米碗,拿着令牌走到法坛前,放下令牌,又从侧边抓了一大把早就撕好的冥纸钱。他绕过法坛,径直走向屋外,那背影在昏暗的烛光中显得高大而神秘。
不一会儿,院子里燃起了火光,火光照亮了大半个表哥的身影,也照亮了大表哥严肃的脸庞。几息之后,大表哥走了回来,顺手关上房门,插上了门栓。那“咔嗒”一声,仿佛将我们与外界的未知隔绝开来,却又在无形中增添了一丝紧张与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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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烨子,闭上眼睛,接下来不管你听到什么,都不要睁眼。我在你身边的,你也不要怕哈!”大表哥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某种安抚人心的魔力。我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周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说来也怪,我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屋里起了风。那风轻柔却带着丝丝凉意,仿佛是从阴间吹来的幽冥之风,轻抚过我的脸颊,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风越吹越大,我甚至能感觉到手掌边上的汗毛都被吹得立了起来,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也密密麻麻地冒了出来。与此同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大树上的树叶先是如细雨般沙沙作响,紧接着就变成了呼呼的呼啸声,就像有千军万马在树梢奔腾。更可怕的是,那声音中似乎夹杂着孩啼之声,又如野猫的哀鸣,凄厉而诡异,让人毛骨悚然。大表哥家土坯房的塑料薄膜被吹得啪啪作响,仿佛随时都会被狂风撕裂,让外面的未知力量涌入屋内。
我心中惊恐万分,恐惧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想要大喊出声。就在这时,我听到大表哥冷哼一声:“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到底是高看了你自己,还是低估了贫道?”那声音冰冷而威严,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紧接着,大表哥又道:“涛子,拿虎皮给小烨子包起来!脑袋露出来就行了!”
“要得。”鼻涕涛的跑步声随即在耳边响起。不一会儿,一张毛茸茸的虎皮就将我包裹起来,只露出脑袋。鼻涕涛没有离开,就趴在我边上,嘴里不断发出“咦?嘿!哦!嗨……”各种怪异的声音,这声音仿佛是在感叹,又是在叹息,或者是惊疑,我满心疑惑,却不敢出声询问。
突然,我听到开门声,正感到纳闷时,屋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啊!”那声音短促而凌厉,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声音,宛如是来自地狱深处的哀嚎。这声惨叫戛然而止的同时,屋内屋外的其他声音也骤然消失,整个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让我更加不知所措,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好在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了狗吠之声,仿佛是打破这死寂的一道曙光。“好了,小烨子,可以睁开眼睛了。”大表哥的声音缓缓传来。我猛地睁开眼睛,只见大表哥正迈腿跨过门槛,依旧风度翩翩,头发丝都没乱,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都未曾在他身上留下丝毫痕迹。而我,却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犹如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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