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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航逐渐无法抑制他的欲望,他也不愿再抑制。他插手她的人生,将她安排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背地里的监控,明面上的主权宣扬,卧室里没有边界感的性爱,外出时一举一动都有专人汇报。
当初是夜莺主动靠近国王,日夜为他歌唱。那么夜莺就应该永远在国王身边,永远为他歌唱。
巫雨清皱眉,因为宗政航的动作重了起来。她搂住他的脖子,抬头送上唇齿和舌尖。在床上硬抗只会适得其反,包容和柔软会安抚宗政航莫名的暴躁和急切。
宗政航过高的地位和能力手段是当初的巫雨清没有想到的,大四那年她还以为宗政航只是个家境优渥的男生,她决定毕业后当独立音乐人,两个人住的房子可以离宗政航上班的地方更近。
她很爱他,她觉得他们会有一个温暖的家。
家里要装最好的隔音板,她要用来做音乐,她赚的也不少,请家政阿姨一点压力都没有。
可是这个设想很快就被打破。宗政航原来是高官的独子,他的那些朋友也不是简单的二代。
她住的屋子有最好的隔音,有住家阿姨打理家务,出门有专车,还有一张用来消费的黑卡。
这让巫雨清想到她的青春期,爸爸出意外走得很突然,妈妈一个人带她。但是很快,她们搬到大别墅里,那是一个叔叔的房子。巫雨清在私立中学念书住宿,每周末回别墅一次,叔叔给她许多零花钱,妈妈给她买了一衣柜的新衣服,爸爸死后暂停的声乐课钢琴课重新学了起来,还换了更好的老师。
只是妈妈不再带她跳舞,妈妈怀孕了,弟弟妹妹出生后还要照顾他们。
大别墅里有专门的练舞房,漂亮的落地窗,昂贵的叁角钢琴。
巫雨清拿着小时候那套老房子的钥匙,周末放学就回那里住。老旧的叁室一厅,客厅放钢琴,书房的一面墙贴着大镜子,是书房也是练舞房,卧室还没有别墅里的步入式衣柜大。
然后她念了大学,遇到宗政航,毕业后宗政航带她去了另一幢别墅。
宗政航出差,她一个人开车回老房子住。沙发上的罩布还没有揭开,电视柜上的全家福还没有擦去灰尘,她就接到宗政航的电话。
“房子好久没住不干净的,水电很久没用也是有隐患的。”
“吃饭怎么办呢?”
“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
她拉开窗帘,单元楼下停着宗政航派来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