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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云溪被公孙龙的目光刺得心中一凛,但也堆起笑容回应到:「师尊莫要与
徒儿开这般玩笑。母亲……那条母狗的事情若是暴露出去,徒儿想,死的第一个
必然是徒儿罢了。先不说那母狗容我不得,定会一掌将我击毙,若是此事让江湖
中人知晓,这天下之大除非徒儿隐姓埋名从此再不是江湖人,也是无处可去了。
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这不是比死更难受吗?徒儿有怎么会有这样荒唐的念头。」
韩云溪却是认真无比地看向公孙龙那张古板的脸,继续说道:「徒儿三生有幸遇
上师尊,师尊修为旷古烁今,一身大能有翻天覆地之威,若得师尊恩泽,怕只是
点滴雨露,徒儿也是受用无穷了。」
「哼,少说这等谄媚之言,为师不喜这一套。」
公孙龙说着不喜,但那舒展开的面容却是表示他十分受落非常。
「哪里是谄媚之言,徒儿这是发自肺腑。师尊是徒儿命中贵人。」韩云溪露
出淫笑:「若不是师尊,徒儿如何能做到把母亲收入帐中那惊世骇俗之事?徒儿
定当尽心服侍师尊,完成师尊交予的任务。」
「嘿,你若真的如此想自然最好,为师自不会亏待于你,否则,为师有的是
方法让你后悔。」
公孙龙对韩云溪的话异常满意。
他知道韩云溪是滑头的,但若非韩云溪花滑头公孙龙反而不放心,因为滑头
的人最会衡量利弊,最懂妥协。
他在太初门隐匿了半年了,这半年来他对太初门上上下下调查得是一清二楚。
韩云溪是什么样的人他自然也是了解了,他在门内做的那些荒唐事,能瞒得过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