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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沉双手紧攥着,杵在楼梯上,沉默片刻后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谢谢霍队,不过我已经有固定的心理医生了。”
霍无归以为简沉的推诿有其他考量,补充道,“二院有专项基金,海沧公安去看病都有补助。”
他说得波澜不惊,如果对面是刑警队那些刚毕业的小年轻,想必已经被他糊弄过去了。
然而简沉心中明白,这补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霍无归自掏腰包。
简沉抬头打量霍无归,试图从那张锋利冷峻的脸色看出些什么,却一无所获。
反倒是沉眠的记忆从脑海深处钻了出来。
“简沉,你是个好苗子,老师相信你一定能走得更远。”
“你明明有最好的格斗技巧,为什么宁愿挨打也不动?”
“算了,去办手续吧,公大不欢迎半途而废的人。”
上一个试图将他从梦魇中拉出来的人,已经彻底对他失望了。
不论如何,他都不觉得下一个对自己有所期待的会是霍无归。
那么,唯一的解释大概是,霍无归的确在追求某种彻头彻尾的公允。
哪怕铁了心要拒之门外的人,只要还在北桥一天,就被他划进了庇护范围内。
异样而微妙的情绪在心头蔓延,简沉确定自己应该离霍无归远一些。
霍无归太耀眼了。
他并非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相反,沐浴着金钱和爱长大,霍无归对财富不屑一顾,对权力置若罔闻,对下属刚柔并济。
这样的人来做刑警,只能说全然出自一颗赤诚真心。
相反,自己却被永远囚禁在暗无天日的过往里,不关心任何人,也不打算和任何人产生联系,抱着一颗探寻真相的私心来到北桥。
简沉抬起头,打量着霍无归,想从他身上找出哪怕一星半点瑕疵来。
但偏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