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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哲衍一手拎着纪光山,一手拿着医保卡,带着他在医院里穿行。
纪光山想到自己作死要求打屁股针,感觉胃都没那么痛了:“学长,我好多了,你不用再这么累的架着我了。”
“行,那你在这儿坐好。”姜哲衍把他扶到椅子旁,“我去拿药。”
这话这语气,纪光山弯腰坐在椅子上,看他离开的背影,感觉下一秒他就要拎着一袋橘子回来了。
取药的队伍也很长,姜哲衍走过拐角,远远就望见黑压压的一片。他扶了下口罩上边缘的金属片,低头轻咳了两声。
纪光山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不知不觉又涌上来一阵痛感,伏下身子,没精打采地靠在座椅扶手上。等姜哲衍拿完药回来,就看见长椅上缩着一团孤零零的病毒。
纪光山身上涔出了一点冷汗,额前两撮刘海耷拉着,身体一缩就显得更小了,像只淋了雨小猫。
他走上前,用膝盖轻轻碰了下他的外侧:“还疼呢?”
“有点。”纪光山抿了下嘴唇,有气无力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湿漉漉的,眼角也因为疼痛涨得略微泛红。
姜哲衍对上这种眼神,微微愣了一下,抄着他的胳膊肘把人扶起来,忍不住吐槽:“下次别乱吃东西了。”
“你也是,”纪光山疼得半死还嘴硬,“要不是你突然生病骗人,我也不至于……”
气得连着洗两个冷水澡。
纪光山想到这件事就来气,但说到最后半句话,突然消声了——为这种事生气,似乎有些自作多情。
“不至于什么?”姜哲衍被他的话勾起了兴致。
纪光山撇了撇嘴:“没什么。”
姜哲衍也没有继续追问,反而换了个缓和的语气:“那算我一半责任,陪你来看病,正好抵消了。”
“……”纪光山一时间竟然挑不出毛病,只能作罢。
谈话间,他已经被姜哲衍拖到了输液室。和楼上的输液大厅不同,这儿是专门打疫苗的地方。来的大部分都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孩,来打一些常见的一类疫苗。
哭声夹杂着哄孩子的声音,让狭小的空间变得尤其嘈杂。
感谢您将目光停留于此。书中每一篇小说,皆是闲暇时光里采撷的生活碎片:或是书页间偶得的灵光,或是街巷烟火里捡拾的吉光片羽。这里没有宏大意旨的铺陈,亦无深邃哲理的堆砌,只以一支素笔,随性勾勒世间万象——有家长里短的烟火蒸腾,锅碗瓢盆间藏着平凡日子的热辣与温情;有职场江湖的潮起潮落,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照着拼搏者的汗水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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