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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的一帧帧,一幕幕又见脑中重映。
屋子里昏暗不已,总觉得下一秒就会从哪条缝里钻出几只老鼠来。
青年蜷缩在角落,生理性的害怕着,颤抖不已。
秦柏言。
他好想秦柏言。
明明,他们还要一起去吃饭的。
明明,他还想着下次扫墓就带上秦柏言。
在眼中打转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幻化成一滴滴滚烫的泪珠,滚落而下。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
紧闭的房门终于再次被打开。
沈锦年再次戴上了帽子和口罩,全副武装着,朝着蜷缩在角落里的青年走去。
步态匆匆。
他抓住青年的手腕,将沈时青整个人都提起来。
“你...你要带我去哪?”青年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将崩溃的情绪艰难拾起。
男人没有回答,只抓着他往屋外走。
出了这座破旧的废屋,沈时青忽而听见不远处似乎有警方的鸣笛声。
破屋在半山腰上,根据方位辩声,警车大概就在山下。
“沈锦年,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男人抓着他往一条布满杂草的山路上走:“我沈锦年的字典里,就没有收手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