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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鸿骞这才如梦初醒地抹了把脸,显露出高兴的神色,连连点头:“好,我这就去叫人送过来!”
渝昔眼神一错不错地看着他,看他从西装裤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薄砖?在上面按了几下就把那块东西放在耳边说起了话,似乎是在和人交谈一般。
见到此景,渝昔心中的怪异感越来越浓重,他终于发现奇怪的地方源自何处了。那块薄砖,应该是当通讯工具用,可看起来也十分笨重,沉甸甸的,不似光脑的轻盈小巧。
毕竟光脑只是小小的一个数据环,一切操作面板都可以自行弹出,形成可感应的虚拟界面,大大减少了所需原料,戴在手上轻便又安全。而这个男人所使用的大部头,看着就像是应该摆在文物局里的古董机,可面前的女人却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渝昔的脊背开始冒冷汗,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
周曼见儿子的脸色越来越沉,一点也没有往日的活泼劲,心里很不是滋味,“宝贝你是不是还在生妈妈的气?别生气了,你不喜欢什么我们以后不逼你就是了。”
渝鸿骞挂了电话,也板起一张脸走过来,“就是啊,你这样让我跟你妈多担心!你看你要有个万一,我们可怎么活啊。以后再也不许只身一人去危险的地方了!”
短短几句话,渝昔已经在心里梳理了一遍这个荒诞的情形。
假如这些人不是在恶作剧的话,那么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自己是来到了一个异次元时空,科技起码倒退万年,而且这具身体……很有可能也不是他的。原身应该是在和家里人因为什么事情赌气,然后跑到了危险的地方,不慎受伤,醒来——
渝昔伸出手摸了把自己的头发,触感细软直顺,果然,不是他的那一头天然卷。醒来,自己就已经躺到这个地方了。
他滑动了一下有点艰涩的喉咙,很别扭地说了声,“……妈……”
周曼还来不及高兴,就听见渝昔说:“我好像……有点记不清事情了。”
周曼脸上的挂到一半的笑容瞬间垮下来,脸色苍白,慌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医生不是说没有大伤,醒来就没事了吗?”
她自己心里惊慌万分还要安抚渝昔,“昔昔别怕,我去找医生问清楚!”
渝鸿骞也愣住了,想和妻子一块去又放心不下儿子,正着急时又接到了属下的电话说这里路不好找,气得叮嘱了渝昔几句就出门去接人了。
渝昔乐得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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