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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A大坐车回台里又花了一个多小时。
传媒系统大多在市中心,离宁静的大学区可有一段距离,从那边开回来就像渐渐从云里落回地上,那感觉也说不清是好还是不好。
办公楼是前几年新建的,有二十多层高,打眼一看十分气派光鲜,且由于这几年他们台做出了好几档极具国民度的节目,这幢建筑也就渐渐成了A市的新地标,俨然已是时尚与前沿的代名词。
——然而这也遮盖不了人文纪实频道的冷清。
他们呀,一年到头也搞不出什么项目,分到的大多是不得不做的硬性任务,播了没人看、自然拉不到什么赞助,给台里创不了收,怎么可能得到重视?在人家其他部门热火朝天地搞真人秀搞影视剧的时候他们就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每个月固定拿六七千的死工资,在A市这样的大都市就差一步饿死。
连办公室都分不到好的——在视野狭窄的五层,也就能压几个没窗户的演播室,从电梯出来拐进去里面一片死气沉沉,格子间里坐的同事人手一款休闲小游戏,消消乐斗地主,纸牌扫雷当空接龙,玩什么全看年龄分层。
坐在最里面的那位正捧着手机看财经信息的就是纪实频道的负责人罗华罗老师,A大的项目本来是他在带,可在尹孟熙年后从节目中心调过来后就把这事儿囫囵推给了她,对外是说他在忙别的事——好笑,他们频道的人,又有什么可忙的呢?
果然他又在捧着手机看着一片绿的股市了,屏幕离半花的眼睛老远、眉头还要打成一个结,尹孟熙几人回来的时候他连眼皮都没抬上一抬,就跟没发现似的。
“尹老师,”最有热情的大概就是姚安琪这个小新人了,从A大回来这一路上都激动地两眼放光,“脚本我这边再出一稿新的吧,最晚后天就能交给您,到时候您再给我提修改意见!”
她看上去十分有干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约到了一位新的受访者而备受鼓舞,这样的热情尹孟熙也曾有过的,只是现在一切都渐渐变得不同了。
“好,你改吧,”她淡淡地回答,“也不用太急,周末前出来就可以。”
姚安琪一个劲儿点头,抱着文件夹就冲回了自己的格子间,尹孟熙默默看着她离开,过了一会儿才回自己的工位整理了一下东西;打开电脑翻了翻,并没有什么工作要做,在节目中心忙碌紧张的生活节奏似乎只存在于上辈子,现在陪伴她的只有空虚和无趣。
空虚?
这可是糟糕的东西,很容易引发思绪的漫溢,假如此刻她能忙碌一些、也许就没机会去想今天偶然重逢的那个人了——或者至少……不会想得那么细。
她想起了跟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在A大的老校区。
那时候她才大一,刚从南方的一个小城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考到A市,大都市的繁华会迷了人的眼,她从火车站一出来心里就在胆怯,总觉得自己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她甚至不会坐地铁,因为当年她的家乡还并没有如此发达的公共交通,唯一会坐的只有公交车,可又没有A市当地的公交卡,于是最后只好打了出租车,到学校一共花了83块,足够抵得上她三四天的饭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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