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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泽一如既往的锻炼身体,以他的性格很难想象自己会每天五点爬起来,在半亮的天空下跑步,修炼内劲。也许是平凡了太多年,做了姐姐秦宝宝陪衬太多年,心里积蓄了太多阴沉和不甘,忽然有朝一日,咸鱼看到了翻身的希望,小鸡遇到了连接着枝头的梯子,他心里的野望一下子被勾引出来。
七点半到家,给秦宝宝带了早饭,姐姐一边吃早餐一边玩手机,修长白嫩的指头戳着屏幕。秦泽一边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一边啃包子。两人都不说话,但气氛丝毫不显尴尬沉闷,有种老夫老妻经历了岁月的安静平和。
“今天不送你去学校了,我得早点赶到公司去。”秦宝宝吃完早饭,抽一张抽纸擦了擦嘴,“公司请了旗下一个二线歌星给我们做培训,猜猜看是谁?”
“没兴趣。”秦泽在纸张上写着公式,头也不抬。
秦宝宝一撅嘴,扭着屁股走回房间。
片刻后,秦宝宝换好衣服出来,她今天没有穿OL套装,而是一条百褶小短裙,V领深青针织衫,里面穿一件蓝色单衣,鹿皮小短靴,两条白皙的大长腿光溜溜的没穿丝袜,耳朵坠着银色四叶草耳坠。
秦泽顿时有种“瞎了老子钛合金狗眼”的震撼。
他是十足的短裙控,但不是黑丝控,腿长的女生很多,如果不穿丝袜,腿型多多少少有缺陷,或者皮肤有缺陷。秦泽二十二年的人生中,阅美无数谈不上,偶尔“心潮澎湃”了还是会上网搜搜美女图片的,很少有见到能与秦宝宝媲美腿型的美女。穿短裙不穿丝袜,似乎只有秦宝宝有这份底气。
两条腿白皙、修长、匀称,看着看着就有种想摸一把的冲动。
秦宝宝嘴角微微翘起,走到桌边,转了一圈,百褶小短裙飞扬,得意道:“怎么样。”
秦泽淡淡道:“一般般。”
“先把口水擦一下,死变态。”
“你说谁死变态。”秦泽大怒,心虚的抹了把嘴角。
秦宝宝瞪着眼,弯腰把那张狐媚儿脸凑近,哼哼道:“一脸色相的看着亲姐姐的大腿,你不是变态谁变态?”
“秦宝宝,注意你说话的语气。”秦泽恼羞成怒。
“开个玩笑嘛,没趣。”秦宝宝撇撇嘴,“今天开始培训舞蹈,我这身衣服还不错吧。”
秦泽一声不吭的去掀她的百褶小短裙,秦宝宝劈手打开,瞪眼儿:“喂喂,你想干嘛。”
感谢您将目光停留于此。书中每一篇小说,皆是闲暇时光里采撷的生活碎片:或是书页间偶得的灵光,或是街巷烟火里捡拾的吉光片羽。这里没有宏大意旨的铺陈,亦无深邃哲理的堆砌,只以一支素笔,随性勾勒世间万象——有家长里短的烟火蒸腾,锅碗瓢盆间藏着平凡日子的热辣与温情;有职场江湖的潮起潮落,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照着拼搏者的汗水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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