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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崔伯钧的案子还是没有审。赵敛已经等得有些倦了,就差上奏疏质问太后。恰好纪鸿舟到韶园来拜访,看见写了一半的奏疏,大惊失色:“你昏了,你怎么能写这样的奏疏胁迫皇太后?”
他把奏疏抢下来,仔细读了已写完的内容,说,“你糊涂了,太后就等着抓你把柄,你这一封奏疏上去,不就是在逼迫太后么?到时候朝里人知道,免不了又是弹劾!”
赵敛烦躁地把面前砚台推开:“就是想要用我手中的兵权谈判而已。我今日交兵权,明日崔伯钧就能被处死,你以为我还看不出来吗?”
“我知道你能看出来。太后所作所为,不过是看你与她谁的耐性更好,你先写奏疏,她就站在了至高处,到时候你再想提要求,就不能了。”
纪鸿舟把奏疏收起来,放置一边,说,“二哥,其实你我早该想到有这一日。我们拥立官家谋得皇位,便是功臣,可功臣向来如此,一朝是功臣,一朝是阶下囚。用得上你了,你才是好臣子;用不上,你就是乱党。”
赵敛去望书房的窗子,担心谢承瑢从这儿路过时听见什么不好的东西,便把窗子关上了。他说:“家里不太好说这个,你挑简单的说。”
纪鸿舟坐下来说:“前几日我也同你说了,太后此举不过是要你表态而已!崔伯钧现在在牢里,你怎么都动不了他,只能依靠太后;谢同虚的冤情,没有太后,你也没办法平反。你有求于太后,太后也正拿这一点捏住你。二哥,你的处境比当年卫王更难,你动不了!”
这些赵敛又何尝不知?辛明彰逼得太紧,就是拿准了他的软肋来制约他。他若是为昭昭求清白,就必然要交出兵权;他若是不交,将来也会被辛明彰褫夺兵权,权财皆空,不要说人了。
况且他还有一个最大的隐患,贺近霖还没有被找到,赵敛不确定是不是辛明彰带走了贺近霖。如若辛明彰已经找到贺近霖了,那么她就一定知道谢承瑢还活着。
“你若就这样莽撞地把奏疏上了,便是放肆僭越。二哥,现在的疯狂,现在的纵容,都是为了以后的清算!”
赵敛攥紧了拳头,恨不得将眼前的笔架掀翻。他强忍着心中怒意,说:“可是交了兵权,我又有什么筹码?”
纪鸿舟为他倒茶,又竭力安抚他:“太后初掌朝政,最缺的就是民心。你同她硬碰硬,她绝对打你;你软一点,或许还能有商量的余地。”
“商量的余地?商量的余地就是把刀架在我脖子上,让我随时随地都担忧我家人的处境,是么?这也算是商量的余地?”赵敛冷笑两声,“把谢同虚送出京,我亲自跟太后商议。”
“你疯了吧你?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纪鸿舟觉得赵敛是气昏头了,什么都想不明白了。他抚着自己胸口,说,“你先交兵权,后乞太后问罪崔伯钧,再替谢同虚昭雪,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赵敛盯着纪鸿舟看。
纪鸿舟说:“珗州禁军一共四十万,你手里有二十万。你是大周第一个武臣做使相的,拥立之功,平叛之功,克复之功,如此功高的武将,太后和官家怎么能够不忌惮?建功易,守功难。难道你还想做一辈子的殿前司都指挥使吗?还是说要做下一个殿前司都点检?为什么不审崔伯钧,审了崔伯钧,你就无求于太后了。你拿着手里二十万禁军,她怕不怕?”
赵敛嗤之以鼻:“我从来都不想做皇帝,以前不想,未来也不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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