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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霍去病也是自己研究出了没人用过的骑兵打法。
但,这只代表他聪明。
现如今,著名学拒教的二弟,学了三个月,要写一篇赋。
这难度不亚于著名轮椅驾驶员孙膑要完成一场长跑。
刘彻:“咳咳,子孟,你也有孟浪的时候啊。”
霍光:“二哥是可以的。”
和霍海待在一起三个月,霍光从霍海口中听过的各种故事,深意不比任何经史子集差,而且二哥虽然不识字,但是春秋战国的典故张口就来。
二哥唱过的曲子,有感而发的感慨诗句,那都不是凡人能写的。
如果换个人,已经喊出了‘我二哥在文之一道的天赋上,比我大哥在武之一道上的天赋更强。’
可惜这个人是霍光,只是重复第三次:“我二哥可以。”
刘彻笑着:“好了好了子孟,你的性格虽然稳重,但信任亲人也是一种不可多得的能力和幸福。”
“当然了,你和你哥关系好,值得信任也是对的。不像有些人。”
此话一出,现场笑声少了五分之一,三分之一秒后,笑声又大了三分之一。
少的是现场皇族的笑声,多出来的是大臣们的更肆无忌惮。
推恩令一直延续到今天,几乎已经把皇族的势力瓦解了小半,如此推行下去,二十年后再也不会出现王族造反的情况了。
众人正笑着呢,一名内侍太监端着黑漆托盘小步上前:“陛下,霍海公子上奏赋文。”
现场所有笑声戛然而止。
众人都看向了托盘。
托盘上就两个竹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