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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漆黑的瞳孔,好似盛满神秘,令她无法忽视。
沈重神色平静,只朝她轻轻点了点头,可她那繁乱难宁的心绪,竟是神奇的在刹那间平复下来。
便是姜随心中,也顿生诧异,却想不明白缘由。
不过,心绪平复后,她也能安然落座。
好似心安理得,好似本该如此。
见姜随落座后,沈重转回头来,目光虽直视着下方,可视线却并无焦点,脑中思绪渐起。
他不否认,他方才那番话有些私心。
一则,他应下白鹿族圣祖之托,便要信守承诺。
人不信而不立。
二则,他也的确觉得,姜随坐于此位正合身份。
他心中对于姜随真正身份的猜测,虽未得到证实,可她与无垢大帝有因果牵连,乃是事实。
且这牵连,怕是要比姜族如今的准帝老祖还要深的多。
姜武侯身为姜族旁系,且为后世之人,与无垢大帝间的直接因果牵连,怕是微不足道。
比之准帝老祖尚且不如,何况与姜随相比。
今日让位,也免得日后等姜随真正身份大白时,再次面对身份或是辈分高于自己的姜随,想到今日的情形,而感到尴尬懊悔,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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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白。”
脑海中响起传音,二白疑惑的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