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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狼藉的山谷营地)
陈誉天愁容满面地喝着闷酒,显然,他还对不久之前发生的骚乱感到心有余悸。
就在这时,一位留着长发,左眼戴有铁制面具的神秘人士慢步走了进来。
“是你啊,我记得你可是王枭专门派来保护我安全的,不知方才营地被人闯入时你身在何处呢?”陈誉天略显委婉地朝此人表达着自己内心的不满。
“打狗棒有下落了,在沉夜馆。”神秘人带着波澜不惊的语气对陈誉天说道。
神秘人口中的沉夜馆是一个带有几分神秘色彩的江湖组织,他们善于收集与交易江湖中最为珍贵的各类至宝,并且他们这群人向来是来无影去无踪,无人知晓他们确切的运作轨迹。若是打狗棒真的落入了这群人手里,陈誉天感觉事情或许会变得更为棘手。
“你是说在冰凰谷那时失踪的打狗棒落在了沉夜馆手中,而沉夜馆现在又出现在了荆州。”陈誉天有些担忧地向神秘人再次确认。
神秘人“嗯”过一声后便准备离开,正在这时,陈誉天立马要求他陪自己一同去往沉夜馆所在之处换回打狗棒,然而却被其迅速拒绝。
(两个时辰后,云梦楼旧址)
“记得听我父亲说过,当年在这荆襄之地的江湖中,曾有过“北云梦南水天”之威名,想不到如今,这里也只剩下了断壁残垣。”望着眼前破败不堪的庭院门廊,凌睿依稀还能感受到这里曾经存在过的那股威严雄浑的气势。
凌睿接着向陆灵萱解释说,他父亲凌万里曾在这里度过了三十余年的时光,也是因此他才在江湖中得到了“云梦剑宗”的称号。只不过由于凌万里从未将他在这里学习与生活的细节同凌睿详谈,所以凌睿并不知晓凌万里当年离开这里的真实原因。
“现在回想起来,爹他离开云梦楼的那一年里,武林中似乎发生了很多事,好像……水天阁也是在那一年里惨遭灭门!”凌睿尝试着将自己的记忆碎片进行重新组合,并同陆灵萱一起猜想这两件事是否存有隐藏的联系。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略显阴森的大门前,借着两侧闪烁跳动的微弱烛火,他们方才看清那块雕刻着“云梦楼”三字的匾额,在此时忽然吹起的阵阵凉风中摇摇欲坠。
正当凌睿走上前去,伸出右手即将触碰到大门之时,门竟然“吱呀”一声自己打开了。
“请问二位可是凌睿凌公子与陆灵萱陆姑娘?”一位手提灯笼,面容略显稚嫩的少年在大门后轻声向二人问道。
而在得到他们肯定的答复后,少年带着稚气未脱的笑颜将他们领进了长满杂草的院内。
经过一段小路,三人来到一所庙堂内,随后少年开启烛台机关,一条通往地下的暗道便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为什么以前的人总爱在地下建屋子呀?难道就因为住在地下更凉快吗?嘻嘻!”陆灵萱忍不住悄悄地朝凌睿吐槽了一下。
凌睿淡然一笑,眼神瞟过周围长满蛛网的器物,脑海内想象着当年云梦楼的弟子们在这里生活的场景。
等到又走过一段烛光闪烁的走廊,凌睿与陆灵萱突然注意到耳边越来越明显的说话声,听上去似乎还不止一两个人在说话。
从公主到女皇的路上,一直有一个叫萧齐的内侍陪在魏怀恩身后。……齐根断的小变态才能吃软饭……反正,反正大家是了解我不会写简介的对吧,人设如下。——————————————廊下,她托起跪着的小太监的下巴,手指在他嘴里搅动。小太监细心把她指缝间沾到的蜜汁舔干净,又觉得她的手指本来就是甜的。葱白的手指被他吸吮得有些粉色氤氲,他的唇瓣也变得更加殷红。银丝从他口中带出,她抬着手,眯着眼睛看他抽出手帕沾了清茶帮她擦拭干净。“好了,主子。”他虚虚托着她的手,不由得走神想着和这样的一双被他悉心呵护着的手十指相扣会是多美妙的滋味。不过他把自己的想法掩饰得很好,这样暧昧的举动里,他都谨守本分,连抬眼看她都不曾。只有夜晚,只有他一个人守在她床边的时候,他才能用这双眼睛看她。她那样心思剔透,他不敢赌她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妄念与渴求。“过来。”他托着她的手靠近,像托着一朵云。这朵云没能继续在他掌心停留,但却抚上了他的脸。温热的呼吸和香气凑近,他的主子吻上了他的唇。“不能!不能动!不要看她!”差一点他就要抬起眼睛与她对视,再把她娇嫩的唇瓣像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幻想那样咬住不许她离开,让自己的舌尖像她的手指一样探进她的口中尝一尝她的味道。可他的遮掩和忍耐早就刻进骨血,在他沉沦之前拉紧了他套在脖子上的绳索,让他用窒息般的绝望提醒自己:你不能。“你也很甜。”他的主子只是浅浅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就又躺回了美人榻。她总是这样一时兴起地和他亲近,让他手足无措,让他欲念滋长。可他只能克制着自己的万般冲动,哪怕这一息之中他的心肠已然百转千回。他还是没有抬眼,像一个无心无情的漂亮偶人。“主子可还要用这糖藕?”他弯了弯腰,恭敬十足却又能不动声色地让自己的鼻尖更加靠近她只着了几层薄纱衣的软玉温香。她已经阖上了眼帘,只动了动那两根被他尝过滋味的纤指。他悄无声息地撤走了那盘糖藕,屏退了本来就不敢靠近打扰他单独服侍主子的宫人们。夏日漫长,他守在她塌边,刚好站在微风将她的香气吹来的方向。“熏衣的宫人倒是上心。”他半落眼睫,遮起自己偷看她的目光。只要在白日,再无人打扰的环境里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有可能发现他的眷恋。这香他爱极了,他故意劝着主子选了。谁都知道主子极美,用度皆是那些人效仿的对象。可是,主子行止坐卧用到的每一处物事,都是他的偏好。因为这是他的主子,他自然会把最好的奉给主子,旁人谁插手都是僭越。僭越?他被自己脑中嘀咕出的大不敬的词骇了一跳,可是细细咂摸,是半点错处也没有的。他的主子当然只能让他来精心照料,那些抚摸,亲近和一个个一触即离的吻,只有他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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